阵纹当场崩碎。
陆云泽手腕翻转。
往外一扯。
硬生生从那根实心钢柱上,挖下了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精钢钢块。
石柱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五指空洞。
全场死寂。
门房老头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几个原本还想拔刀的护卫,手僵在刀柄上。
双腿像打摆子一样疯狂打颤。
苏清清死死咬着嘴唇,眼底的震撼怎么也掩盖不住。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陆云泽把那块从石柱上生抠下来的钢块放在掌心。
双手合拢。
随意搓了搓。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再次响起。
那块坚硬无比的精钢。
在陆云泽纯物理的揉搓下。
化作了纷纷扬扬的铁粉。
洋洋洒洒地落了下去。
陆云泽走到那个跪在地上的护卫统领面前。
统领此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些飘落的铁屑。
陆云泽把手上的铁渣拍打在统领的头盔上。
金属粉末撞击头盔,发出细碎的声响。
“路不好洗?”
陆云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咧开一个恶霸般的弧度。
“要不,我帮你把你这身骨头洗洗?”
统领裤裆一热。
黄色的液体直接顺着铠甲流到了青石板上。
他连滚带爬地往旁边挪动。
一边磕头一边用剩下的左手狂扇自己耳光。
“小人有眼无珠!”
“贵客饶命!”
陆云泽懒得跟这种虫子计较。
他转过头。
紫金色的眸子扫向那几个堵在门口的护卫。
那六名中阶武师根本不用下令。
齐刷刷地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甚至连看都不敢看陆云泽一眼。
苏清清深吸一口大荒府城的空气。
平复下狂跳的心脏。
走到陆云泽侧前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贵客见笑。”
“底下人不懂规矩,让您看笑话了。”
“请。”
陆云泽没理她。
双手插在破烂长裤的口袋里。
大摇大摆地跨过了苏家那道混着精金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