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
正好砸在旁边王金蟒的脚背上。
“嗷——!”
王金蟒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双手抱着脚在地上来回打滚。
“死胖子你叫唤什么!”
阿草扯着嗓门大骂。
光着脚丫子从地上弹起来,一把将那块沾了泥水的金砖重新抢回怀里。
“屋子要塌了!”
阿草一手死死护着腰间的破麻袋,另一只手抓着那本破布账本。
大步跑到王金蟒身边,抬脚就踹在对方肉鼓鼓的屁股上。
“别装死!”
“赶紧把那个架子上的绿石头全抱上!”
“咱们带钱跑路!”
赵瞎子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整个人蜷缩在装满灵芝的木箱后面。
双手捂着耳朵,连滚带爬地往外门的方向挪动。
库房外门处。
苏清清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石门。
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她看着站在深坑中央、浑身冒着白烟的陆云泽。
视线里满是绝望。
“完了……”
“血晶的毒性彻底爆发了。”
苏清清的指甲抠进石门缝隙里,指骨生疼。
“快跑!”
她冲着还在指挥搬金子的阿草大喊。
“毒气马上就要散开了,沾上一点就会化成黄水!”
阿草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
她看了看满屋子的金银财宝,又看了看站在坑里不动弹的陆云泽。
小丫头把心一横。
直接用宽大的衣服下摆兜住十几块金砖。
迈开腿就往陆云泽那边跑。
“大侠!”
阿草急得直跳脚。
“别管那块破石头了!”
“这屋子里全是大金疙瘩,咱们随便捞一把,回村能买几百头黑毛猪!”
“你快走两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