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前院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黑甲统领首当其冲。
在音波袭来的瞬间,他将半步武侯的气血催动到极致。
双手死死握住血色长枪,横在胸前试图抵挡。
砰!
精钢打造的枪杆当场弯折。
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对折形状。
音波毫无阻碍地撞在他的双臂上。
袖管炸裂。
双臂臂骨被直接震成细密的粉末。
统领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七窍流血。
内脏受到重创,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全场死寂。
只有风声和断墙处传来的细微哀嚎。
苏清清僵立在原地。
脑袋里嗡嗡作响。
一嗓子。
吼碎了黑甲军的玄武杀阵。
甚至没见他怎么动弹。
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阿草抱着麻袋,从石门后面探出脑袋。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发财了发财了!”
小丫头光着脚丫跑出来。
踩着一地的碎瓦片。
直接冲到那堵镶满了“肉夹馍”的墙边。
拿着破布账本,挨个去敲那些士兵凹陷的头盔。
“这铁皮真厚实!”
阿草扯住一块崩飞的甲叶,往怀里一揣。
转头冲着王金蟒大喊。
“死胖子,别趴着了!”
“赶紧过来干活!”
“把这些铁甲全扒下来,咱们拿去当铺换钱盖房子!”
王金蟒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满墙不知死活的黑甲军。
两条腿直打哆嗦。
让他去扒府城正规军的铠甲?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阿草见他不动,气得直跺脚。
干脆自己用烧火棍去撬墙上那人的胸甲。
“这衣服怎么长在肉里了!”
阿草急得满头大汗,用力一扯,扯下半截变形的铁片。
回头埋怨起陆云泽。
“大侠,你下回吼的时候能不能收着点力!”
“这好好的铁甲,全让你震扁了!”
“这扁巴巴的卖去废品站,人家要扣一半的斤两!”
“这损失得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