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挑剔。
“你这肉质已经够差了。”
“再跑出一身酸汗,味道臭了谁吃?”
楚天霸双手扒着陆云泽的手臂。
十指连心,指甲当场劈裂。
却连对方手背上的一根汗毛都扯不断。
气管被死死捏着,只能发出野兽死前的呜咽。
暗巷里。
阿草光着脚丫,踩在半块残砖上。
小丫头把金镶玉算盘甩得飞起。
目光直勾勾盯着楚天霸身上那套红玉战甲。
“哎呀!”
阿草急得直跺脚,手里半截炭笔差点捏断。
“大侠这手劲也太大了!”
“待会儿要是把那红色的铁壳子捏瘪了,去当铺怎么算折旧钱?”
她转过头,一烧火棍戳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王金蟒腰眼上。
“死胖子,别搁那装死了!”
王金蟒捂着腰,嗷地一嗓子蹿了起来。
“阿草姑奶奶,又怎么了!”
阿草指着广场方向。
“等大侠吃饱了,你马上冲过去,把那老头身上的红铁壳子扒下来。”
“记住了,轻点扒!”
“要是弄掉了一块甲片,我扣你半个月的伙食!”
王金蟒哭丧着脸,肥肉抖个不停。
“那是武侯的贴身战甲……我哪敢去扒啊。”
赵师叔在车底探出脑袋,山羊胡子上挂满泥浆。
“咱们还是听阿草姑娘的吧,扒铁壳子总比挨棍子强。”
广场中央。
陆云泽显然没有顾及小村姑算盘的觉悟。
他掌心贴着楚天霸的颈动脉。
处于微缩状态的【万物熔炉】轰然开启。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吸力,从暗金色的皮肤表面爆发。
楚天霸骤然瞪大了双眼。
眼球布满血丝,向外凸起。
他感觉到自己丹田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武侯气血。
正如同决堤的洪峰,被强行撕扯出经脉。
顺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疯狂涌入对方的体内。
滋啦啦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响。
猩红的气血顺着楚天霸的七窍溢出。
还没来得及消散,就被强行抽干。
陆云泽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
吸了两口,胃里泛起一阵反胃感。
“呸!”
他直接吐了口唾沫。
“这什么破烂玩意儿。”
“气血稀薄得像掺了水的馊水,里面全是劣质丹药的残渣和废料。”
“你这武侯是吃毒药催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