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翻找起来。
挖出半截腥臭的老鼠肠子随手一扔,眼睛死死盯着黏液里的蓝光。
赵老头不甘落后。
一边干呕一边抢夺地盘。
“这块是老子先看上的!滚开!”
赵老头一膀子撞开温老头。
双手在碎肉里乱抓。
钱老头眼珠子一转。
挖到两根特别粗壮的星耀草,蓝光最亮。
他偷偷瞄了一眼阿草,动作极快地把草根往里衣的裤裆里塞。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结果阿草那双认钱的眼睛比鹰还毒。
手里的杀猪刀直接飞过去,刀背重重砸在钱老头的脊椎骨上。
“敢藏私?信不信姑奶奶把你挂在肉架子上熏干!”
钱老头吓得连连求饶,赶紧把草根上交。
阿草转过头。
盯着远处的铁皮箱子。
“死胖子!你也过来挖!”
王金蟒在箱子底下浑身一抽。
立刻翻起白眼,双手双脚乱蹬。
“哎呦!我不行了!”
王金蟒发出极其凄厉的哀嚎。
“刚才重力压迫太大,我这两条腿断了啊!”
赵师叔在旁边赶紧帮忙掩护。
“管事奶奶,王少爷真的残废了,挖不了草了!”
阿草翻了个白眼。
懒得搭理这两个废物。
陆云泽站在一旁。
看着这群人在烂肉里打滚,觉得极其无聊。
他走到空地边缘。
随意找了块还算平整的黑石。
扯了两块相对干净的盲鳗皮铺在上面。
双手垫在脑后,直接躺了下去。
连安排守夜的吩咐都懒得给。
反正这破地方,能让他提起胃口的东西不多。
耳边充斥着老头们翻找内脏的干呕声。
以及阿草清点战利品时发出的尖锐笑声。
这环境反而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重力场内的死气红雾慢慢变浓。
视野被极限压缩。
陆云泽闭着眼睛。
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几百米外的红雾深处。
紫黑色的瘴气如同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滚。
两团幽绿色的火光在雾气中无声无息地点亮。
带着极致的冰冷与怨毒。
死死锁定了陆云泽躺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