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行?”任阿尔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那在雪山上飞滑动的人影,嘴里忍不住出一声惊叹。
任阿尔实在想不通,这冰天雪地的,有什么好玩的?
可范星如却不这么认为,他的点子总是那么稀奇古怪,让人意想不到。
这冰天雪地,本就是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方,可范星如却硬是能在这里玩出各种花样来。
一会儿是冰壶,一会儿是冰球,要么就是滑冰或者滑雪,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还能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工具来配合这些游戏。
这些工具都是范星如自己动手制作的,虽然看上去有些粗糙,但却非常实用。
前几日,蒋苏席也和他们一起玩了玩这些游戏,结果现还真挺有趣的。
今天,他们又要玩一种新的滑雪方式,这板材可是前几日就开始制作的,今天刚刚完工,就迫不及待地来尝试了。
只见那高坡上,范星如如同一只灵活的兔子,迅地滑了下来。
度极快,让人看了都不禁为她捏一把汗。
然而,范星如却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连一点内力都没有使用,完全依靠自己的胳膊和腿来控制度和方向。
即使偶尔摔倒,她也会立刻笑呵呵地爬起来,继续享受这刺激的滑雪之旅。
不仅如此,阿离和阿元王子也被她的快乐所感染,玩得异常开心。
范星如的原话是怎么说来着,男孩子的童年就是要在摔倒中成长。
不能一直做温室里的花朵,有时候成长上的磕磕绊绊更能让他明白人生的各种道理。
还美其名曰,锻炼身体,从我做起。
上次治愈阿元之后,这孩子就黏上了范星如,不得不说,这孩子也是讨人喜欢,硬是让范星如变着法子带着他玩。
当然也有可能是范星如自己想玩。
有了阿元天天跟在身边,那些求子的人就不敢上门堵着了。
毕竟人人都知道,这个阿元有可能是以后的君主,他们可不想得罪了去。
游戏天天玩也是会腻的,许是没有动用内力天天在冰天雪地里来回穿梭,范星如难得感冒了。
虽然不严重但是鼻塞的也是难受。
阿元和阿离这两个小家伙,此刻正乖巧地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时不时就会擤鼻涕的人看。
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他们的认知里,范星如简直就是“仙人”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染上风寒这种小毛病呢?
这完全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范星如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天真无邪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无奈地摆了摆手,对他们说道:“好啦,你们两个出去玩吧。这屋子里到处都是我的病毒,可别被传染了哦。让你们的阿尔哥哥带你们去滑雪吧!”
阿尔其实心里很不情愿,他对滑雪和滑冰一点兴趣都没有。
既然范星如都已经话了,他也不好违背,只能硬着头皮带着阿元和阿离,还有一群侍卫出了门。
待他们走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蒋苏席这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这几日你不在府上,呼噜那边一直派人过来相约。”
范星如一边喝着蒋苏席递过来的姜茶,一边听着他说话。
那姜茶的温暖顺着喉咙流淌而下,让她感到全身都暖洋洋的,无比舒坦。
说起呼噜这个人,范星如心中也是充满了好奇。
她不禁暗自思忖,这人为何一直没有死呢?
按道理说,以自己的本事,早就应该一命呜呼了才对。
如今他不仅没死,还一直派人来相约,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