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南巡亲见民生疾苦,才决意推行此策,
人口凋零则百业难兴,促成婚配、增添人丁,
才是长久之计!
国库虽紧,但这笔开支关乎国运,
非花不可!诸位却执意反对,难不成你们要违抗太后懿旨吗?”
“李丞相大人,此言过重!”
吴雄安梗着脖子不退让:“我等并非违抗懿旨,
只是为国为民忧心!
新政耗资巨大,于民无急功之利,于国有空耗之弊,
难道我们身为朝廷臣子,不应该挺身而出,
据理力争,全力制止吗?”
王崇也躬身坚持:“吴大人所言极是!目前国库空虚,
太后南巡修水利耗资巨大,国库虽有余足,
却也不应铺张浪费。
促成婚事赏布赏米、免税五年,生娃再赏银钱棉絮,
层层开支叠下来,国库难以支撑。
我等身为谏官,本就身负监管朝堂事务、
谏言政令利弊之责。
此事关乎国本,绝非儿戏,还请李丞相上书劝谏,
暂缓新政,待国库充盈、民生恢复,再议不迟!”
朝堂之上,吴、王两家大臣纷纷附和,
与李家支持新政的官员形成对峙,争论声此起彼伏,
原本死气沉沉的金銮殿,此刻竟是火药味十足。
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很快便不欢而散。
退朝后,吴,王两家的官员,个个只觉得神清气爽。
出了殿门,甚至还有一位王家的粉丝官员,
转过身走到众人的面前,挺着大肚子,双手张开,
满脸高兴地招呼众人,“诸位同僚,
在下一会回府后,便令人杀鸡宰鹅,
今晚还请赏光到我府中咱们一醉方休。”
“一定一定,好久没有像今天这般扬眉吐气,
届时必须痛饮几杯!哈哈。”
那人话音刚落,他旁边的那些同僚就马上哈哈大笑爽快答应。
可不是嘛,自从李婷婷亲政以来,李家的人天天鼻孔朝天,
神高气昂,今天难得有机会又跟他们干了一架,
吵没吵赢无所谓,只要能给他们添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