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掰开校尉的手,揉着自己的脖子连连后退。
校尉一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军棍不军棍,
拔腿就往营房冲,人刚进屋,就马上跪倒在地。
“末将李海,拜见太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海,快起来吧!这没外人。”
“额,谢族姑姑,请问姑姑您怎么下令打族叔他们?”
这不提还好,一提到李青李荣两人,李婷婷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场重重一拍桌子,“他俩人平日里在军营就是这样度日吗?
你是怎么管教的?还有为何军营外的江面没有半点预警?
今天要来的不是我,而是敌军,你们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额,都是侄儿疏忽,请姑姑责罚。”
李海见李婷婷放下了架子,他也把姑姑叫个不停。
其实,像这样的族侄儿,李婷婷只要回到李家村去,
扔块砖头都能同时砸到好几个,但既然人家都喊得那么亲热了,
她也不好再过于苛刻,毕竟李家的人本来就护短。
“起来吧!来之前我已多次查看过军营资料,
还了解过你的情况,你表现得不错,没丢咱们李家人的脸面。”
“谢姑姑!请问两位族叔您看能不能饶他们一次,
他们也是年幼不懂事而已。”
李海连忙从地上缓缓站起,并得寸进尺给李青他们求情。
李婷婷轻轻一笑,摆了摆手,
“你别听他俩叫得惨,我虽然没有下令让人假打,
但估计你的那帮属下也不敢真打,
否则他们怎么可能在这里过得那么逍遥自在。”
“姑姑,明察秋毫,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法眼。”
李海闻言连忙傻笑几声,并献上一个马屁。
“这个你拿着,我知道你家中母亲身体不好,
妻儿老小日子过得也紧张,回头等我回京,
再派御医去给你母亲看病。”
李海低头一看,李婷婷递过来的竟是一个沉甸甸的锦缎包裹,
触手便知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子,
他连忙往后退了半步,躬身作揖,拼命地甩手拒绝。
“姑姑,这万万使不得!您能体恤侄儿家中难处,
已是天大的恩典,哪还能收您的银子?”
“少废话!”李婷婷眉峰一挑,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将包裹硬塞到他怀里。
“拿着!这是我给你家中母亲妻儿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