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怂恿陛下服软,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说完,他死死盯着秀景,一字一顿道:
“今夜,老夫召你前来,就是想问你,有何应对之策?”
秀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戾的笑。他往前半步,
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如刀,
反手朝着自己脖颈处利落一抹,
那动作干脆狠绝,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煞气。
陆木岩瞳孔骤缩,惊得脱口而出:“你疯了?!”
“疯?哈哈,哈哈哈!”
秀景收回手,语气里满是傲慢与不屑,
“难道右相大人要眼睁睁看着渡边那群软骨头,
继续成为我帝国之蛀虫吗?”
他上前一步,字字铿锵:“左相等人一直掌控着帝国大权,
难道您要一直坐以待毙吗?
只要您信得过卑职,此事,我定能处理得干干净净。”
陆木岩盯着他看了半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随后,背着手来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些年被渡边处处压制的憋屈,他早就受够了,
秀景那抹脖子的狠戾手势,狠狠戳中了他隐忍许久的心思。
良久,陆木岩猛地站起身,
案上的烛火被带起的风晃得明灭不定。
“好。此事,我便交给你去办。”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警告:“记住,手脚干净些,
可别把火烧到老夫身上来,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
秀景当即单膝跪地,垂沉声道:“右相大人放心,
卑职定当尽心尽力,三日之内,必让您看到结果!”
“嗯!很好!你先回去吧!本相便给你一次机会,
希望你莫要再让本相失望!”
秀井领命离去,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厅内烛火摇曳,陆木岩望着空荡荡的门口,
指尖依旧摩挲着袖口,脸色阴晴不定。
一旁侍立的贴身心腹缓步上前,躬身低声道:
“右相大人,这秀井将军虽说勇武善战,
当年更是能领兵十五万出征南半国,
性子确实狠厉果决,是个能办大事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迟疑:“可属下还是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