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手持长刀利剑,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八嘎!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左相府,
难道你们要造反吗?全部退下,否则一律格杀勿论!”
突如其来的动静,一下子让门口的卫兵们进入了警戒状态。
他们后面小屋,正在瞌睡的大部队卫兵们听闻动静后,
也纷纷起身抄起家伙,跑到门外增援。
可对面的这群不之客,其中的一名领队,
却只是淡淡地露出一丝不屑的浅笑,大手一挥,
他身后的士兵便蜂拥而上。
“啊额噢”
左相府门口的士兵们,很快在阵阵惨叫声中,
成为了一具又一具惨死的尸体。
而且,左相渡边很快也成为了这群士兵的刀下亡魂。
包括他的家人,妻子,小妾,全都没有逃出魔掌,
只要左相里,那些略有姿色的女人,全都成为了俘虏。
这场血腥的清洗,并未止步于左相府。
那些凡是与渡边一党勾结甚密,
并在军营中掌管实权的将军府、尚书府、
京兆尹府,全都在同这一时刻迎来了如出一辙的命运。
呼啸的人马撞开紧闭的朱门,
长刀划破深夜的寂静,惨叫声此起彼伏。
府邸里的男丁,上至白苍苍的家主,
下至稚气未脱的孩童,几乎无一幸免;
稍有姿色的女眷,则被绳索捆缚,
像牲口般拖拽着带走,哭喊声在夜风中碎裂飘散。
唯有寥寥数名与左相沾亲带故,却无甚实权、
背景微薄的偏将与小官,被刻意留了性命,
浑身战栗地被反绑着押在角落。
这并不是秀井仁慈,打算不杀他们。
而是被秀井精心挑选出来的代罪羔羊。
毕竟,这样的一场兵变总要有人担责,
那么,这群无足轻重的人,便是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最好棋子。
天光微亮时,满城的血腥气已弥漫不散。
秀井一身戎装,踏着满地狼藉缓缓走过一处处被洗劫一空的府邸,
看着手下将掳来的女眷驱赶上马车,
又将那些瑟瑟抖的俘虏押成一列,
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抬手抹去溅在脸颊上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