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先行奏请,更遑论抱在怀中、肆意逗弄!
此二人之举,是将皇家威仪置于何地?
是将祖宗礼法踩在脚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愈沉厉,
竟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怒。
“幼帝身系大夏国运,万一稍有磕碰,谁能担待得起?
此等行径,与以下犯上、亵渎皇权何异?
臣以为,此二人目无法纪,必须严惩不贷,
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王崇马上紧跟着出列,
脸上满是附和的愤慨:
“太后娘娘,吴大人所言句句在理!臣附议!
李青、李荣二人身为朝廷重臣之子,本该以身作则,
恪守礼法,却做出这等僭越之事!
若不严惩,日后宗亲外戚纷纷效仿,
朝堂纲纪何在?我大夏礼制何存?”
王松更是直接,嗓门洪亮地嚷道:“就是!
这可不是什么‘舅舅抱外甥’的家常小事!
这是欺君罔上!今日他们敢私抱天子,
明日便敢欺君犯……”
“住口!”
一声怒喝陡然炸响,李忠猛地拍着身前的玉笏,
站起身来,脸色铁青如墨。
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们还没打算找你们吴,王两家的麻烦,
呵,你们却还来倒打一耙,好日子过多了?
好脸给多了,是吧?
李忠指着王松,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什么欺君罔上?
皇上是青儿他们的亲外甥!
抱着逗弄片刻,不过是叔侄间的骨肉亲情,
怎就被你们说得如此不堪?”
李翔的心情也是顿时就像愤怒的小鸟,哼!
你们这帮混蛋竟敢当着我们李家的面,
弹劾我儿子跟侄子,当我是泥捏的吗?
所以,李忠说完后,他便快跟着出列,声色俱厉:
“吴大人、王大人,你们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御花园并非禁地,青儿、荣儿偶遇小燕抱皇儿路过,
心生喜爱,逗弄几句,抱了片刻,全程有宫人侍卫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