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态度恳切,不似推诿。”
女皇闻言,脸上当即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也罢,大夏朝本就穷困,半数便半数,
暂时由着他们吧。”
杜尔奇也在一旁陪笑,继续禀告:
“陛下,但东洋勾国的态度却极为强硬!
他们非但拒不交款,还称沙鹅国此举是巧取豪夺,
甚至放言,绝不会对我沙鹅国交纳半分税银。”
杜尔奇话音刚落,女皇搁在扶手上的手猛地一攥,
指节泛白,指尖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
那股火气直冲脑门,她险些就要拍案而起,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般失态,实在有失君主威仪。
于是,女皇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意,
但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眸光沉了下去,掠过一丝冰冷的不悦。
抬眼扫过阶下噤若寒蝉的群臣,声音听不出情绪,
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威压:“东洋勾国,
竟敢如此挑衅我沙鹅国威,诸位,你们怎么看?”
这话一出,殿内死寂的空气骤然被打破。
易路南第一个按捺不住,猛地出列,怒目圆睁,
高声喝道:“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东洋勾国不过是一个弹丸小国,便敢如此嚣张跋扈,
分明是不把陛下、不把我沙鹅国放在眼里!”
他这一嗓子,瞬间点燃了殿内主战派的火气。
宗室亲王派马上率先附和,满脸愤慨:
“东洋小儿,真是给脸不要脸!
陛下仁慈,才让他们安分守己这么多年,
如今竟敢拒不交赋,还口出狂言,不打不足以平此愤!”
“对!出兵!即刻出兵!必要好好收拾他们那群狂妄小儿,”
武将们纷纷应和,一个个摩拳擦掌,
“我沙鹅铁骑踏平他们的都城,
看他们还敢不敢嘴硬!”
一时间,大殿里群情激愤,喊打喊杀之声此起彼伏,
唯有几位文官面露迟疑,
却在这般汹汹气势下,不敢轻易开口。
女皇见军心可用,刚才不悦的心情,
这才缓了过来,脸上的笑意也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