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主动出击,方能掌握战局先机!”
“吴大人所言句句在理!”
吴雄安的话音未落,王崇就立刻应声出列,
拱手附和,“臣万分赞同吴大人的主张!
李丞相所谓的‘以逸待劳’,不过是守株待兔的愚策!
东洋勾国大军远来,其软肋便是粮草运输线。
臣听闻勾国的粮草船只会经南棒国的澜沧江入海口转运,
若是我朝派出一支轻骑,借道南棒国边境,
奇袭其粮草船队,便能断其命脉。
届时东洋勾国大军定会尾不得相顾,
军心必乱,我军再从福州正面杀出,
内外夹击,必能大获全胜!
这可比坐守孤城、坐等敌军难要高明得多!”
见王崇把自己二哥的话,说得一无是处,
李翔肯定坐不住。
他马上就紧跟着出列,面色凝重地加入战团。
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叩问:“可敢问吴,
王两位二位大人,我军拿什么去进攻?
我大夏如今的军力,诸位难道心中没数吗?
一伍五人,竟有两老两少充数,满打满算,
只余一个能上阵的伍长!
这般兵源,连守城都堪堪够用,
何谈千里奔袭,奇袭敌军粮草?”
他猛地抬高声调,目光扫过吴雄安与王崇,
字字铿锵:“东洋勾国的兵士,
个个是久历战阵的精锐,训练有素,装备精良!
我军轻骑若是借道南棒国,奔袭澜沧江入海口,
那不是奇袭,是羊入虎口!
稍有不慎,不仅粮草没截到,反而会打草惊蛇,
让勾国提前察觉我军意图,转而集中兵力猛攻福州!”
言罢,李翔对着龙桌后的李婷婷深深拱手,
语气恳切:“娘娘,微臣以为,眼下最稳妥的法子,
唯有依托福州的山海天险,加固城防,
深挖壕沟,严防死守!
勾国大军远渡重洋,粮草运力本就有限,
只要我军守住防线,拖上一月两月,
他们粮草断绝,自然会不战自退!
这才是万全之策啊!”
李翔这番话,句句戳中了大夏军力的痛点,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吴雄安与王崇对视一眼,虽然李翔说的是实情,
大夏如今兵力空虚,确是不争的事实。
但习惯了对李家鸡蛋里面挑骨头的他们,
又怎么肯善罢甘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