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摇摆,一队百余人的士兵,正全副武装进行巡逻。
突然,潜伏在草丛里的四面八方伏兵从跳了出来,
对着大夏巡逻士兵的要害,电光火石般砍去。
“敌袭!把他们全部消灭!”
那名领头的百夫长见状,先是一愣,
但很快便抽军刀,并下达命令。
山风裹挟着血腥味骤然炸开!
伏兵的钢刀劈落的瞬间,
百夫长手腕翻涌,军刀带着破风锐响格开刀锋,
火星溅在他狰狞的眉眼间。
“列阵!”暴喝声震得野草簌簌抖,
大夏士兵反应极快,瞬间结成小阵,
盾牌手在前死死抵住,
长枪兵从缝隙里挺枪直刺,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在最前的两名伏兵被长枪洞穿胸膛,
鲜血喷溅在枯黄的草叶上,洇出大片黑红。
可东洋勾国的伏兵绝非乌合之众,
他们同样也是来了一百多号人,
但他们不结阵,却如饿狼般分散扑杀,
专挑盾牌阵的缝隙钻。
有人弃了长刀,反手拔出腰间短匕,
贴着盾牌下沿滚进阵中,
一刀便划开了盾牌兵的脚踝;
有人借着同伴的肩头跃起,
凌空挥刀劈向长枪兵的面门,
血花溅在枪杆上,顺着冰凉的铁管往下淌。
百夫长瞳孔骤缩,刚砍翻一名近身的伏兵,
后背便传来一阵剧痛,
一柄短矛穿透了他的铠甲,
尖锐的矛尖几乎要刺破脏腑。
他闷哼一声,回身一刀斩断矛杆,
却见更多伏兵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的刀更快、更狠,招招锁向要害。
“兄弟们,跟他们这帮畜生拼了!”
百夫长的呐喊卡在喉咙里,
但依然挥刀刺杀掉了一个与他缠斗的东洋士兵。
那名伏兵的同伴见状,马上趁机在背后偷袭,
弯刀已劈中他的脖颈,
滚烫的鲜血喷薄而出,染红了他眼前的视线。
失去主将的大夏士兵阵脚大乱,盾牌阵轰然溃散。
有人慌不择路往陡坡下跑,却被伏兵追上,
一刀砍翻滚落山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