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军令,兵分三路向前推进八十海里,
中军,后军到福州沿海二十里扎营,
前军推进一百海里,主要防止大周军越界援助大夏军。”
虽然,秀井也不信大周会出兵援助大夏,
不过,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手,在大周北境压了四万多人。
用来切断大周与大夏的联系。
藤田与军情官齐声躬身领命:
“嗨!”
军令顷刻传至帐外,整军呐喊声震天而起,
甲叶相击、脚步铿锵,混着海风翻涌成杀伐之势。
不多时,战船齐,帆影连片驶向海面,
秀井立在主船船头,衣袂被海风猎猎吹起,
望着前方大夏海域,不时还冷笑几声,
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眼底尽是征伐的狂傲。
秀井大军的异动,自然瞒不过马良玉大军的法眼。
大夏福州前线帅帐内,马良玉看完斥候急报后,
脸色沉如寒潭,低头沉思。
帐下诸将按刀肃立,见主帅神情凝重,无人敢出声。
“哼!东洋小儿,果然是对我大夏贼心不死。”
他猛地将军报掼在案上,声震帐内,
“据前线来报,东洋勾国主将秀井已亲率大军,
兵分三路压至我福州沿海二十里,
前军更是推百里驻扎在大周北境,
其意昭然,就是想要吞了我福州!”
诸将闻言,帐内顿时响起低低的怒议,
一名偏将抱拳怒声道:“将军!东洋蛮夷欺人太甚!
末将愿领兵出战,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另一名将领同样争先恐后,“将军!
既然东洋贼寇,如此目中无人,
那便让末将领兵先上,我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帐内怒议声中,又一将领跨步出列,
抱拳声沉如钟:“将军!末将请战!
此前遇袭的巡逻队乃是末将部下,
如今东洋贼寇兵临的二十里沿海,
亦是末将的防区!此仇此责,
皆该由末将来担,先锋之位,非末将莫属!”
马良玉见此,脸上威严尽数消散,
眼底漾开一丝笑意,军心可用,
他悬着的心也落了半截。
当即不再沉思,抬手摆了摆压下帐内声响,
目光扫过诸将,朗声道:“好!既然东洋小儿如此狂妄,
那本将就陪他们玩把大的!他们分兵四万去防大周,
那么,福州沿海只剩十一万兵力,与我军旗鼓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