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战场上,他又不得不故作镇定。
武田信弘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
嘴角扯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转头对着身后惊魂未定的士兵高声大喊:
“慌什么!不过两百余残兵罢了,
他们最后还不是倒在了我东洋帝国精锐的刀下!”
顿了顿,他继续扬声喊着,刻意拔高了声调,
既是给自己壮胆,也是为麾下士兵打气:
“我东洋精锐,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这世上,再无任何敌军能挡我等步伐!
这点阵仗,不值一提!”
喊罢,他抬手一指坡头孤身而立的马良玉,
语气轻蔑又傲慢,对着麾下士兵扬声下令:
“去!喊话那大夏将领,
让他下马投降!本联队长尚可留他全尸!”
一名东洋中队长闻声领命,
提刀快步冲到山坡下,叉腰立在血污之中,
扯着嗓子用蹩脚的大夏语喊话,
脸上满是得意与轻视:“对面山上的大夏将领!
你已被我军团团包围,麾下残兵尽数伏诛!
放下武器投降,我家联队长仁慈,
定留你一条活路!”
马良玉抬眼扫去,目光所及,
漫山遍野皆是东洋兵的身影,
甲胄森然连成一片黑云,刀枪如林泛着冷光,
即便刚经死战,阵列依旧齐整,
肃杀之气铺天盖地压来,
仿佛连山间的风都裹着刺骨的寒意,
那是千军万马的窒息压迫,可他眼底半分惧色无有,
只剩被狂妄点燃的滔天怒火。
“大胆东洋小儿!”
一声怒喝陡然炸响,声浪震得周遭草木轻颤,
山坡下的东洋中队长竟被这股气势,
吓得连连后退两步,阵前的东洋士兵也皆是一惊。
万万没想到他孤身一人,竟还有这般慑人的气魄。
马良玉手中长枪猛地一挺,枪尖直指敌阵,
寒芒破风:“竟敢欺我单枪匹马!看枪!”
怒喝未落,他双腿猛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
载着他如离弦之箭般冲下山坡,枪影猎猎,
孤身一人,却似有千军万马之威,直扑东洋军阵!
马良玉策马冲入敌阵,手中长枪如龙出海,
枪尖所及,必是血光飞溅,
每一招每一式都力透千钧,无半分虚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