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不语,待帐内稍静,那笑意才渐渐敛去,
化作一丝不屑的嗤笑。
很快,他抬眼扫过帐内诸将,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议论:
“诸位难道只会看那表面战绩,
而不知辨敌我战力吗?如此比较,何其浅薄!”
诸将闻言皆是一愣,纷纷噤声垂,不敢多言。
钟文才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东境五虎山的位置,
语气冷峭:“你们只看到马良玉一比二十五的战损比,
只惊叹他悍勇无敌,却怎的不想想,他面对的是什么人?
那股东洋勾国的士兵,虽有万人之数,
却不过是跨海远征的乌合之众,久未经历硬仗,
先前遇的也皆是大夏的偏师弱旅,
何曾见过我夏周两军这般身经百战的铁血精锐?
他们的战力,连大夏的普通边军都不及,
更遑论与我大周精锐、大夏主力相较!”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帐外,
似是想起了苏睁战死的那片血色山坡,
语气沉了几分:“可苏元帅当年面对的是什么?
是马良玉麾下的大夏精锐!
那是与我大周军常年征战、厮杀出来的百战之师,
个个悍勇善战、战术娴熟,是与我军同级别的顶尖战力!
苏元帅以五百精锐,硬撼那般虎狼之师,
仍能创下傲人战损,拖住敌军为主力突围争取时间,
那才是真正的硬仗,真正的悍勇!”
“马良玉凭两百死士胜一群外邦弱旅,
算不得什么真本事,不过是降维打击罢了。”
钟文才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主位,唇角的不屑更甚,
“他若真有你们说的那般逆天,以前他曾多次先后,
随李飞,韩世杰及伪朝太后与我军对垒,
那时的他,为何不见其有半分过人的战绩?
你们今日惊叹他的战绩,忌惮他的威胁,
不过是被那表面的数字唬住了罢了。”
诸将闻言,皆是面露愧色,低头不语,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此间差距,竟在对手的战力天差地别,
马良玉的战绩看似惊人,
实则含金量远不及苏睁当年的死战。
钟文才看着众人模样,终是缓了语气:
“记住,战阵之上,战绩从不是单看数字,
辨清对手成色,方知胜负含金量。
马良玉虽有几分本事,却也绝非不可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