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
刚刚他们还在嘲笑从鹰崖嘴逃回来的同伴,
以为那些逃兵说什么大夏守军有恐怖的武器,
全是为了活命而胡说八道。
直到现在体验了火器营的迫击炮后,
才明白什么叫只想回家找妈妈。
二十名全身披挂重甲的士兵,
看对面阵地已被迫击炮撕开了口子,
便手持陌刀,如同钢铁洪流般便前方冲去,
他们就像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
在敌军的阵地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皆是血流成河。
马良玉见状,猛地抽出腰间军刀,
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杀!夺回禄州城,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
“杀!杀!杀!”
数万大夏将士,得了将令后,
纷纷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很快,他们便冲在重甲兵前面,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向东洋军阵地,
刀枪并举,势如破竹。
“砰!”
魏羽峰见大部队开始总攻,他便率先扣动扳机,
一颗子弹精准地命中东洋军一名骑着战马的中队长,
那名中队长连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从马上栽倒,脑袋爆开一团血雾。
“砰!砰!”紧接着,其他名特战队员也相继开火,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名东洋军指挥官倒下。
有的是举着长刀试图维持秩序的军曹,
有的是正在嘶吼传令的伍长,
有的是躲在盾墙后指挥的小队将。
甚至连那些想对大夏守军放冷箭的弓弩手,
都被一一点杀清理。
东洋军的指挥体系瞬间瘫痪,没有了指挥官的号令,
原本就军心涣散的士兵们彻底崩溃,
他们看不见敌人的放冷枪的人在哪里,
只知道身边的长官一个个倒下,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再也没人想着抵抗,
只顾着抱头鼠窜,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这样的战况,很快就传回了禄州城指挥部。
秀井面对这样的消息,气得拔刀连续斩杀了三名传信兵,
“八嘎!竟敢妖言惑众,乱我军心,全都死有余辜!
我帝国的精锐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
三名传信兵的鲜血溅了秀井一身,指挥部内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