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肢断臂散落满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还有数丈外便有火光与巨响传来,
东洋军阵中无故炸开,士卒成片溃散,
根本不知攻击从何而来。
东洋大军,未及近身便已死伤惨重,溃不成军。
大夏军士卒却身着厚重黑甲,
刀枪难入,冲锋时如铁墙碾压,
更有一支五人小队行动迅捷,
专斩敌将,东洋军指挥顷刻瘫痪。
整场战事不过一日,
东洋十万之众折损七万、被俘两万,
大夏军伤亡竟不足万人。
斥候反复确认,只认为等战况,非人力可为,
直如天罚降世,闻者无不瞠目结舌,
皆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想到这里,皇帝嗤之以鼻,
“难道那位大夏伪太后,竟会妖法不成?”
天呐,要这套打法用在朕身上的话,
那朕岂不是要做亡国之君?
他见沈通低头沉思并未接话,
当场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呀?”
可能李婷婷自己也没想到,
禄州之战不仅将东洋军打趴下,
还把大周皇帝给吓出阴影来了。
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大夏守军与东洋勾国军队交战之时,
钟文才率领着十二万兵马,
就在大周的边境虎视眈眈。
一旦李婷婷的禄州之战失利,
大周军队必定长驱直入,直取禄州。
结果,所有人没等到大夏与东洋军两败俱伤的消息,
却等来了让他们炸锅的惊雷,
吓得前线的将领们纷纷庆幸己方没有去参与战斗。
“沈爱卿,传朕旨意,让钟文才火回京,
朕要听听此事,他到底有何良策。”
“微臣遵旨!”
“嗯,你且退下吧!”
皇帝无力的对沈通摆了摆手,
一下子好像又衰老了十岁。
次日夜里,钟文才便从前线,
风尘仆仆的回到了京城。
“微臣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
“文才不必多礼,快起来,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