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小时候,
有次大姐邀李婷婷来咱们家里玩,
花园里突然冒出一只老鼠出来,
都差点没把她吓哭。
却听说前年她领出征打仗时,
竟单枪匹马杀了一只老虎。”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
吴雄安终于开口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爹是我大夏军中第一人,
定是李飞从小私底下
偷偷培养的结果。”
“哎!雄安,算了算了,
反正咱们也老了,
该用的手段也用过了,
既然斗不过就不与她们李家争。”
吴立新颓废地摆了摆手,
语气里尽是深深的无力感。
“族兄,可,可,她会放过咱们吗?”
“嗨,这有什么好怕的?
何雅兰当年与她宫斗,
虽是惨败收场,
可如今何家的人
不也依然活得好好的吗?”
吴雄安一听,当场就急得站了起身。
吴雄安霍然起身,眉头拧成一团,
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愤懑与不甘,
“想我吴家、王家都是祖上代代打拼,
从一方地主一步步深耕,
历经十几代人才攒下如今的家业,
朝堂门生故吏无数,良田万顷、
私兵雄厚,才有了如今的门第根基!”
他往前踱了两步,声音沉,
满是对家族前程的焦灼:“
李婷婷若像对何家那样收田夺兵、
撤尽党羽,若是咱们认怂,
她必定会狠狠打压,
到时候咱们家几代人的心血,
最后只能成为一个空壳,
从顶级门阀沦为普通乡绅,
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
这是几代祖宗的基业,
真毁在我们手里,
百年之后咱们兄弟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吴立新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