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现在感觉怎样?”
“好多了,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今早刚准备去膳食堂,
吩咐下人做汤,
突然就天旋地转,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额,这样呀!
那太医是怎么说的?”
屋内,梁夫人正端坐在椅子上,
与躺在床上的林夫人在唠嗑。
一旁的李朝朝跟李娟娟,
则乖巧地静静待着。
林夫人靠在软枕上,
气息虚浮,慢慢开口:
“太医说我是肝阳上亢,
气血冲头。
说是平日里思虑太甚,
应酬不断,又滋补过盛、
少动久坐,
肝火积久了往上涌,
才会突然眩晕栽倒。”
梁夫人闻言,心疼地劝道:
“唉,太医说得在理。
二嫂,咱们年纪也不小了,
府里的事自有下人打理,
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把自己累成这样?”
林夫人轻轻叹了口气,
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我何尝不想清闲?
只是如今各方人情往来,
样样都不省心。
何况婷婷刚登基不久,
根基未稳,
心里总想着多帮她打点周全,
稳住各方人心,
哪能真的撒手不管?”
“哎!就算是为了婷丫头,
也别这般劳累,
凡事都要劳逸结合才是。”
但林夫人却浅浅一叹,
眼底带着几分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