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腰间刀柄上的手骤然收紧,
锋芒毕露,厉声大喝:
“大胆伪朝将领!”
帐内亲兵个个怒火上涌,
不少人手按佩剑,青筋暴起,
杀气翻涌,恨不得当场活劈了钟文才。
“我家陛下宽宏大量,
饶你性命不斩,你一介败军之将,
非但不知收敛,
反而出言狂妄、对陛下不敬!”
而李婷婷却缓缓抬起玉手,出声制止。
“都退下!不可对钟总领无礼!”
魏羽峰咬牙敛去杀气,
缓缓松开刀柄,躬身退立一旁,
一众将士也按捺住怒火,
悻悻收回锋芒,立于两侧。
李婷婷淡淡一笑,
平静地望着阶下傲骨铮铮的钟文才。
“钟总领,你自认布局周密,
扼守南境咽喉要道,布下层层重兵,
步步设防,以为固若金汤、万无一失。”
“但你万万没有料到,
这条要道早已被我军暗中打通。
如今我东境大军与南境马良玉的十万大军,
对你部形成东南合围之势。
将你生擒,并非畏惧你的排兵布阵,
只是朕不愿大兴刀兵,
徒增杀戮,造下无边杀孽。”
她顿了顿,语气沉稳而从容:
“莫说用这般奇袭之法擒你,
即便朕摆开大阵,
给你堂堂正正对决的机会,
朕依旧可以破你防线,将你拿下。
我大夏与大周原本同根同源,
何苦同室操戈,骨肉相残?”
钟文才闻言,
顿时脸色铁青,一言不。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李婷婷的布局,
但却慢慢心服口服。
随着钟文才被李婷婷的
特战队员生擒之后,
大周各地大军瞬间群龙无,
全线军心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