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被关了。
关在镜子里。
邬樾白天走出镜子,顶着江阙的脸。
正常去异能者基地打卡上班。
江阙的名字还挂在七处,算是一个不受约束的无具体岗位职业。
上面最近安排他去给新进来的异能者训练,然后送去异兽旅游基地当饲养员。
凌尉训练完,偶尔会往这边走。
他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上次表白被拒绝后逐渐对江阙歇了心思。
但最近的江阙总是让他心跳加快,就像前几次遇见他时,那种脑子突然一抽的萌动感。
最近都不见他身边有别的新男人出现,是不是已经分手了。
凌尉有了心思,想再表白一次,万一成功了呢。
“江阙。”
下班,无人时。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邬樾突然被凌尉叫住。
邬樾学着江阙的模样蹙眉:“有事?”
跟上次差不多一样的情形,凌尉还是很紧张:“上次跟你说的话,我是认真的,你现在如果没谈对象,考虑一下我怎么样?不管谈多久,我都不会缠着你,请给我一次机会。”
凌尉说得越深情,邬樾脸越黑,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拳头,想打人,又怕给江阙带来不好的影响。
邬樾转身就走:“我有喜欢的人,非他不可,今天的话,我当没听见。”
邬樾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转头看向身后心已经碎成渣的凌尉,再补一刀:“我喜欢的人,比你厉害,你太弱了。”
那天,坚强的凌尉,是红着眼睛回的宿舍。
在房间里关了自己几天,再出来时,眼里只有修炼。
…
这事邬樾回去,没跟江阙说。
不想让别人的名字出现在他们的相处中。
今天的邬樾格外主动,手撑在江阙肚子上,乖得要死。
也不知道在外面用他脸干了什么好事,这是主动,也是心虚。
只要别花光他卡里的余额,还贷一堆莫名其妙的款,江阙想,自己都能接受。
反正邬樾主动,他又不吃亏。
只是每次弄完,邬樾就会往柜子上放一条由江阙脱下来的,自己的内裤。
那一堆各种款式的苦茶,还帮江阙叠好收集。
江阙想说自己真没这癖好,这鬼东西到底在想什么!!
江阙想把这堆东西丢了。
还没碰,邬樾就躲在被子里哭。
“你宁愿去偷别人的,也不要我的?”
邬樾哭得更大声了:“你坏,我再也不和你好了,渣男!!”
跑出去几天没回来,差点没把镜子里的江阙饿死。
江阙老实了,他爱咋地咋地,反正在镜子里的东西存着,也不会霉。
江阙不知道在镜子里待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