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吧。”
水鬼接过令牌,放弃了挣扎。
巴掌大小的令牌,整的很精致,正面雕着龙杏,反面是一座穿过云层的九层阁楼。
但没有任何属于“水鬼”的标志,很明显这是大众货,并不专属。
但真要说大众货……
水鬼分明能察觉到,内里藏着一个空间坐标,只需灵念注入,就能穿梭空间,去到另一方世界。
他的杏界?
“临时将就一下。”徐小受呵呵笑道,“辛苦了,去吧。”
水鬼收下令牌,倒也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转头和阻止不了这一切生,索性安静听完的月宫离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见,离大公子。”
月宫离还在专心驾驭阴灵柩,试图远离圣奴岑乔夫,让水鬼因为归去的路程太远半路被缔婴圣株杀掉,闻声阴阳怪气道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咯。”
“当年我那骄傲的宇墨大魔王,连圣奴都看不上,而今怎么退而求其次,自甘沦为天上第一楼的门下走狗?”
徐小受眉头一挑,倒也不怒,只摸着下巴笑吟吟看着这两个人争锋相对。
他俩还认识?
是了,一个是当年灵部最狂最傲的天才,一个是当年爱玩不菜的圣帝世家公子哥,确实该有过交集。
打起来!打起来!
水鬼倒真不至于和月宫离起冲突。
他只是来打个招呼的,在瞄了眼周身这无盖的棺材,以及沉底的六髓尸王后,平静道
“棺材少玩。”
“阴尸也少玩。”
“小心你姐姐又拿鞭子抽你屁股。”
月宫离面色大变,局促地瞥了眼徐小受后,破口大骂“你在胡说八言什么胡道乱语!”
水鬼一笑。
嗤嗤……
化作水汽,消失不见。
徐小受大感兴趣地凑上前去,像在瓜田里四处寻觅的猹,“鞭子?什么鞭子?”
月宫离一双狐狸眼气成一条缝“他也就笃定了我不敢出手,换在中域,他今天不死一具半圣化身,走不掉!”
“所以是什么鞭子?”
“宇墨不是圣奴的吗,他连八尊谙的话都不怎么听,为什么听你的?”
“所以是什么鞭子?”
“你们关系很好?”
“鞭……”
“闭嘴!”月宫离勃然大怒,回头手指点到了年轻人脑门上,“徐小受我警告你……”
徐小受突然瞳孔放大,指着月宫离身后,“我敲,鞭子!”
他只是开个玩笑。
他万万没想到,身兼三祖之力的月宫离,闻声身体剧烈一抖,当场抱头蹲了下来。
驾驶员啊这是!
阴灵柩的驾驶员,突然抛开了他的方向盘,选择了自闭。
徐小受看懵了。
不过只是一瞬……
“轰!”
粗硕的黑色枝条,有如从天穹劈下的巨大鞭子,给无盖的阴灵柩抽得崩飞,将里头的所有全给抽了出来。
“嚯?”六髓尸王惊奇地舞动着自己的手脚,飞起来了?
“卧……”徐小受有槽难吐,不敢相信鞭子的威力恐怖如斯。
“徐小受我要杀了你!”月宫离眼睁睁望着乌龟壳阴灵柩和自己南辕北辙,声音彻底疯狂。
“呕……”不知哪里传出来的干呕声停下了。
轰轰轰轰轰轰!
兵分各路。
几人同时遭到了缔婴圣株的恶意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