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和安国公府几代人的筹谋,牺牲了多少女孩子,才得了一个龙子,一个太妃。
还名不正言不顺的一个在东都一个在西京。
大兴城的基业可以说是毁于一旦!
但是他们不走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定国公府,却安然无恙。
丁家甚至连西北大营的兵权都没有失去。
不仅如此,名声上还是那么的完美,天下谁不说定国公府忠心耿耿?
可事实上,其他三家要么穷途末路,要么就是被人从大兴城连根拔起,去东都西京从头开始。
这里头最大的功臣,就是他怀里的这个人。
“你呀你呀!”王破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发顶。
第二天,田浩是是被一阵响亮的雷声吵醒的:“外头下雨了?”
他没起来,只是王破已经不在身边了,头有些昏沉沉,他归结于天气不好。
“是下雨了,起来洗漱吃饭了。”王破听到他起来的动静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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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这就起来。”田浩爬了起来。
“头难受吗?”王破撸了一下田浩的脑袋。
“我昨天是不是又吃醉了?”田浩揉了揉额头:“因为后头的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了。”
他才惊觉,自己昨天好像就记得跟王破要玩一把情趣来着,结果好像没玩成。
“是,不过不严重,没对着我唱情歌。”王破给他将鞋子放好,看着田浩趿拉了软鞋:“睡得挺早,很安静。”
“真的?”田浩有点子惊讶。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王破拉着他出了卧房:“话说昨天你想干什么来着?还要跟我玩什么五子棋?”
“没、没干什么,就是想玩了呵呵……。”田浩对此话题,避而不谈。
怎么谈?
说他想坑人家王破,想把人家衣服扒了?
结果浪漫不成,浪也没成,把自己给吃醉了。
“哦。”王破看他那样子,心里爱得不行,脸上不显。
“对了,我这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田浩不高兴的道:“最近总是吃醉,我明明没有喝酒,更没喝醉过啊!”
唯一一次喝酒,还是好几年前,算计郑鑫那次。
那他喝的也是素酒,把正为情苦恼的郑鑫灌醉了,他嘛事儿没有。
“大概是你很少沾染酒的关系,以后多喝点,酒量都是锻炼出来的。”王破不动声色的怂恿田浩:“多吃酒酿圆子,多吃酒糟鱼,慢慢适应了就好,以后肯定能千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