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田浩想了想:“行啊!”
他只记得前世好像有这么一个盐池滩羊肉,比较有名,据说羊肉色泽鲜红,脂肪乳白,分布均匀,含脂率低。肌纤维清晰致密,有韧性和弹性,外表有风干膜,切面湿润不沾手。肉质细嫩,不膻不腥,是公认的优质羊肉。
好像是因为滩羊因其特殊的生长环境,才会如此,乃是全国农产品地理标志之一,还有一个是啥来着?好像还是什么五宝之一,三宝之首来着?
王破倒是拉着丁江嘀咕了一阵,丁江就去安排了。
晚饭的时候,不止有这么一个盐池羊肉吃,还有烤牛肉,只是夜晚了,有几个老盐工被请来,跟几个少将军,平国公和长生公子一起用餐。
烤的牛肉刷满了油脂,洒满了调味料,吃起来是麻辣鲜香。
顺带还有烤饼子,以及一些烈酒可以喝一喝。
田浩没吃酒,他的就是羊肉汤而已:“几位老叔,这盐池可有什么好办法,只生产好盐,或者极品的好盐来?”
“有倒是有,就是很耗费时日,且……好盐不好盐的,他们也吃不出来。”其中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盐工,皱着眉头吐槽:“本朝人尚且如此,外族人更吃不出来了。”
田浩见这个人鹤发童颜,有些意外:“老叔年纪多大了啊?”
这脸蛋子看着起码有四十岁了,但身板子可硬朗的很。
“三十岁了。”
“三十岁了?”田浩大为吃惊。
“看着显老,其实小巴老弟才二十八岁。”另外一个老盐工道:“他老子老巴就是我们这儿最好的盐工,他是替了他老子来的,他老子前几年没了。”
盐工都是一代传一代。
当然了,外族的盐工就未必了。
哪儿来的都有,什么来历什么名头,都没人追究。
只要学会了制盐就行了,不是个傻子就成。
“那巴大哥你这长相可够着急的啊!”田浩指着他头发:“这是少白头吗?”
“没看出来吧?”小巴还挺得意。
“没,你在盐场当盐工,还能缺了盐巴吃?这少白头是咋回事儿?”田浩是真的迷糊了,白毛女没盐巴吃,才白头,他呢?
“天生的,我家就我一个,我老子说我来盐场顶替他的差事吧,好歹不会被人当妖怪。”小巴恶狠狠地吃着烤牛肉:“家里人都同意,我临走的时候,给了我老娘二十两银子,算是断了生养之恩,在衙门里办了手续,分了家,老娘跟两个弟弟过日子,妹子嫁人了,我无牵无挂。”
田浩懂了,这是个有故事的人。
其实故事很俗套,小巴的手艺是他老子老巴亲自教的,且年轻人头脑灵活,还改善了一些工艺,生产出来的盐巴更好。
但那又如何?
也没人欣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