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动了手术,温白还是温白,他的喜欢和不喜欢,连催眠都会反复失效。
出门。
管家压低声音说:“先生,人已经被救走了,是宫家的人。”
“宫家?y国宫家?”
“是。”
秦执有种不好的预感,“去查宫家和萧沉的关系。”
他总觉得有哪里失控了。
温白抬眼看向门口。
片刻目光收回。
他摩挲着没有知觉的无名指,眸色幽幽暗暗。
深夜。
温白走出房间,看管他的下人都是一惊。
他戴着帽子,挡住头上还未愈合的伤口。
还没走出大厅就有人拦住他的去路,“白少爷,您不能吹风。”
“滚开。”
温白这些天,脑子又疼又乱,好听的嗓音越冷酷。
上位者的命令,他们哪敢反抗。
他就这样走出去,一路走向海边。
这里的空气里都是温和的。
海水有些凉意。
温白赤脚站在水里,眸色有些恍惚。
总觉得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秦执这个人说的每一句都是谎话。
那么,他这手术绝对不是脑瘤手术这么简单。
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而且……
最近的梦境越让他心痛。
温白察觉到有什么将要出现。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迅转身,看见一个清瘦的高大男人。
他穿着白t休闲裤,似是有洁癖,站在干净的地方不动了。
他戴着眼镜,过白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五官不算精致也称不上好看。
和秦执差不多。
温白不喜欢他们,一点都不漂亮。
“温白。”
听见他喊自己,温白并不意外。
温白低头继续捡贝壳。
他想带回去哄小孩。
虽然他没有小孩。
他可能养过小狗。
很喜欢的那种。
温白最近脑子很迟钝,但还是会想这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