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折腾人。
温白叼着烟蒂,干脆就坐在门口。
他想上萧沉的心思是有点直白了。
得藏藏。
先搞定再说。
门一开。
温白抬眼,看见刚洗澡出来的萧沉。
他没穿上衣,简单穿着睡裤。
八块腹肌人鱼线。
还有半露不露的刺青。
头滴滴答答。
看见温白流鼻血,他擦头的手一顿。
“啪!”
门关上了。
温白愣然的抬手。
低咒了一句。
“我到底是多喜欢!”
温白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萧沉,我是病号来的。”
温白敲了好一会儿门,“你再不开门,我就装晕了。”
门里没反应。
温白头疼了。
这次是真头疼了。
按时间算,该是他吃止疼药的时间。
温白在岛上时,秦执在药上做了手脚,他不敢吃,一直忍着。
那时候也没觉得疼。
这会儿,他很想哭。
好痛啊。
狼崽子还不让他占便宜。
想到萧沉,反而没那么疼了。
温白就把脸埋在手臂间。
依着他得性子,狼崽子敢这么对他,不死也半残。
结果倒好,他竟然在这里继续当舔狗。
谁训谁啊这是。
温白感觉好点了,不自觉又想到萧沉。
鼻尖热时,他感觉心脏狂跳。
真是,性感死了。
真是,喜欢死了!
他当初吃那么好,怎么就这么不知足,非要跑?
温白晕倒时,门内坐在地上的萧沉脸色一变。
上了岸,医生检查过,温白本身就受不得刺激,火气太盛,失血过多后,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