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打湿了长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上,他和她都是。
她完全不畏惧过于激烈的快感产生的失控地危险。
她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最好能将这几年里缺失的亲密全都弥补回来,让她潮喷,让她失禁,甚至让她变得像他一样过分敏感,被他调教失去自我意识,听见他的声音就会高潮。
都可以。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有的人跟他上了一次床就开始纠缠不休。
没有任何人能在和他做爱过后割舍下这份快感,哪怕代价是他充满恶意的凌虐。
而她则不必担忧这一点,他不会使用她发泄性欲。
他从始至终像朝圣一样地爱着她。
在她高潮的时候,她和他几乎默契的没有理会这具身体的颤抖和情不自禁骤然拔高的呻吟。
两个人都不打算停下来。
第一次中场休息在两个半小时之后,他用银制的器具倒了满满一杯水,恶劣地抬高手,让杯子里的水变成一道自上而下的水流,她想喝只能仰起头去接。
苏南煜当然没那么听话。
她不是苏南瑾的什么sub,配不配合这种事要看心情。
她仰躺在床上,一脚踢向他的手腕,水杯骤然跌落在地砖上,只剩下银器兀自转着圈的声音。
她翻身而起,跨坐在苏南瑾腰上,拎起旁边那只精致的水壶,咬着壶嘴往自己嘴里灌。
等她解了渴,就报复似的将水浇在他身上。
世上怎么会有苏南瑾这种美得惊天动地的人呢。
他的皮肤像牛奶,像绸缎,雪白细腻,胸前的两粒乳头嫣红而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还有那张让人看过一次就绝无法忘记的脸。
他无一不是完美的。
她诡异地与那些曾经手段尽出只为得到苏南瑾的人们共情了。
如果是现在的她,和十七岁无依无靠的苏南瑾,她也一定会下作地给他设下一个又一个圈套,让他走投无路,投怀送抱。
“你的眼神……在想坏事。”
苏南瑾惩罚似的掐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觉得痒,本来该制止他,结果却趴在他胸前,主动往他手心里送。
“哥,抱我。”
她又回到了最安心的地方。
以她现在的身高体型,很难被苏南瑾完全包裹在怀里了,但她还是努力模仿着这个动作。
她并不安分。
腿与腿之间的摩擦。
胸和胸紧贴的温度。
皮肤碰撞激起的颤栗与快慰。
还有时不时一触即分的吻。
她和他缓慢地向对方索取着亲密,像两个皮肤饥渴症的患者,又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毒蛇。
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将ta吞噬,与ta合二为一。
“哥。”
她仰头,舔吻着他的嘴唇,“好痛,哥,我好痛。”
在喘息中交换了一个吻。
“对不起。”
他说,“我原本应该是最不希望你痛的人。”
“我不想听道歉。”
她哽咽着,泪水和情欲中分泌的所有液体都没什么区别,滚烫而急促。
“哥,说你爱我。”
“我爱你。”
她死死地把他锁在手臂环绕的方寸之间。
“但是哥哥啊。”
“我过不去,现在也过不去,忘不掉,我还是好痛。”
苏南瑾攥住她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
“我知道。”
“小煜,你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