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好,十三娘也罢,还是鲨鱼。
我都当你们是自己的子嗣一般。
但独眼,成大事者,该牺牲的时候就必须要牺牲。
他对我有什么样的功劳,我何尝的不明白。
但鲨鱼已经是水匪的叛徒,整个水泽州四百多万的水匪都容不下他。
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大势要他去死。”
独眼失笑一声,抱拳,“独眼明白了。”
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他清楚,鲨鱼的结局未尝不是对他的警钟。
但河神言之的道理也是事实。
河神要掌权,已经容不下鲨鱼了。
哪怕。
鲨鱼走到这一步,全然是为了成就河神今时今日的地位。
权势,注定要有牺牲啊!“下去吧,择日启程水泽州。
成了,你我从此不在是有今天无明日水匪,而是真正的一方诸侯。
败了便败了吧。”
这是一场豪赌,以身家性命作赌注!河神率麾下全数水匪投效龙须凤之事不是秘密,瞒也瞒不住。
很快的,整个水泽州的水匪俱是知道了。
态度两极化,赞同的赞同,而反对的也有。
水匪这个职业,对于大多数修士而言,都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如今有机会褪去这见不得光的身份,有一个官身,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也有眼睛放的远的,水泽州的兵马已经到了极限,根本再养不起他们这几百万的水匪大军。
真的投效的话,他们这些人不可能人人都有混官身的机会。
但如今的形式,河神就是水泽州众水匪中的帝王。
他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更改。
班夜天听见了传闻,瞬时的就明白了河神一开始就打的这个注意,谈不上激动与否,在河神控制了她父亲苍伯的地盘之后,她就已经退出了这个舞台。
“真没想到是这个结局,也好,做了这么多年的水匪。
这样的结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手下兄弟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投效官方,受影响的是上面那层人。
这几百万的水匪,编入军中的编入军中,其他的多半安置一个平民的身份。
杀是不可能的。
虽说大势之下杀戮乃是常事,但群龙无首的水匪根本成不了气候,无论谁当劝,都不会平白的多造杀戮,得个恶名。
“游戏到现在才算是开始,言结果似乎过早了。”
孙明浅笑了声,抿了口茶,有那么一丝出尘的味道。
“难道大局还没定?”
班夜天不解,都到了这地步,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河神投效的前提是不能交出兵权,乱世之中,唯有兵马乃是安身立命之根本。
以河神如今的威望,交了兵权龙须凤焉能放过他。
若是不交,必然被龙须凤忌惮。
他们之间的矛盾,是调停不了的。”
“那会如何?”
“见过斗狗吗?”
孙明微笑着反问,只是这微笑中渗出一种让班夜天心悸的寒意。
没见过,难不成还没听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