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士兵高举长枪欢呼,这才是他们的侯爷。
仅仅一艘战船,就敢开赴到水匪核心正中,丝毫不担心这是河神的诱杀之计。
此等气魄,放眼天下也是少见。
事实却并非是如此,在离水匪大军十里左右的地方。
龙须凤就吩咐士兵停船,吩咐亲兵,“去告诉河神,本候带着越姗都统亲自前来。
可见本候诚意。
若是他连来见本候的胆量都没有。
本候如何敢交付水泽州两郡给他?”
越姗脸色一僵,看向龙须凤的眼神有些异样。
她算是听出来了,自己算是龙须凤的一个饵,引河神前来。
河神对她有血海深仇,只要有机会,焉能有放过的道理。
另外一头,河神带着麾下水匪头目听了龙侯爷传令兵的话,侧头看向众人,“大家认为我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这”众将面面相觑一刻,有人开口,“河神,我担心龙须凤不是诚心招安,而是有意引你前去杀之。”
“不是没这个可能。”
“河神,咱们就不去。
派人告诉龙须凤,要是诚心招安就麻利点把封地封赏下来,我们带着人去上任就行。
要不想就算了,我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就不信他龙须凤能耐我们如何!”
眼下这些头目与河神命运一体,当然是不希望河神以身犯险。
要知道龙须凤的修为是公认的水泽州第一,紫彩中品的高手。
要拿下一个河神太简单了。
河神会不会去?
当然会!龙须凤在等一个独处的机会,他河神又何尝不是?
龙须凤自负自己紫彩中品的修为,河神何尝的不自负自己手中的无神枪!面对数百万的水匪,龙须凤不敢大军清缴,一旦不成,迎来的只会是水匪的疯狂反扑。
同样的道理,河神又敢靠兵马强攻水泽州,去取龙须凤的首级了?
也是不敢。
各有顾忌。
眼下这局面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王对王!眸光一禀,“去!”
此言一出,一众水匪头目纷纷的劝阻,“河神,三思!”
“就怕龙须凤不安好心!”
“”河神冷眸而视之,“若是连龙须凤的面都不敢见,我河神有个颜面成水泽州水匪之首?
诸位安心,去去就回。
十三娘陪我去,顺便将宁川请来。
备船!”
相比较之下,白十三娘是他最不信任的人。
毕竟河神心知肚明,白十三娘的父亲白行海是死在他这个兄弟的手里。
或许白十三娘没证据证明什么,但心里肯定有猜忌。
昔日留下白十三娘,是为了保全名声。
但眼下他单刀赴会龙须凤,把白十三娘留下就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了。
至于孙明,呵呵一刻,孙明和班夜天被带到阵前,不解的看着河神,语气有些愠怒,“你去见龙侯爷,带上本都尉干什么?”
这话顷刻就让在场的一众水匪不满了。
马上就有一个奉承河神的小头目站出来,“宁川,你不过区区的一个都尉,敢这么大声和河神说话。
信不信老子把你脑袋拧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