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刚刚有人在我们开的饭店吃饭,突然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少爷已经报了警,给医院打了电话,我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是出的气比进的气少!”来人急忙道。
“走,过去看看。”
时想想骑着自行车以最快的度赶到出事的饭店。
她剥开人群,走进去。
“我男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店,饭菜贵就离谱了,没想到还要命,你们这些黑心肝的,昧着良心赚黑心钱,你们不得好死。”
受害者的老婆和亲娘闹得狠,周围的人不敢上前。
老太太已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打滚。
“大娘,你先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别碰我,我儿子命都快没了,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大家伙都看着呢,你们想杀人灭口,我告诉你,休想!”
面对油盐不进的老太太,鸿爵骁只觉得脑袋都快爆炸了。
关键是,受害者的爱人死死抱着受害者,有人靠近,就龇着牙咬人。
时想想走过去,提着女人的衣领,将她推开。
女人低头看着一百八十斤的身子,她怎么拎动的?
女人懵了两秒钟。
她婆婆见状,张牙舞爪扑过来:“你死了啊!傻愣着做什么?”
“狼夙,拉住她们!”
赶过来的狼夙带着人立马将婆媳两个人控制住。
“你们放开我!”
婆媳二人张嘴就咬人,还用脚踢人。
时想想一只手打在受害者的手腕上,眼神平静的看了眼拳打脚踢安保人员,上演十八般武艺的婆媳二人:“不想他死,你们尽管闹!”
这句话像是一针镇定剂打在那婆媳二人的身上。
罕见的安静下来。
时想想用手指按在男人的鸠尾穴。
男人的眼珠子像是变异一样翻着白眼,突然‘呕’的一声吐了。
饭菜混合着难闻的胃酸吐了一地。
男人心吐到脱虚,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冷汗。
等他缓和了一会儿,时想想才开口:“温开水。”
鸿爵骁赶紧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
时想想将水喂给男人喝下去,见男人的状态好一点,才问:“救护车还没来吗?”
“应该快了。”
“狼夙,封锁饭店!”
狼夙二话没说,带着带着人将饭店的各个出口堵住。
吃饭,看热闹的人立马慌了。
“什么意思?我就看个热闹,怎么就不让走了?”
“放我出去!”
时想想刚要说话,身后递过来一个喇叭。
时想想抬眼。
竟然是沈万元!
时想想接过喇叭,站上板凳:“大家安静一下,今天的饭菜全部免单,在场的人一人补偿o块钱!”
o块!
众人面面相觑。
一边是o块钱。
一边是安保人员手里的武器。
“各位同志,今天闹出这样的事,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我们开门做生意是为了赚钱,杀人犯法,我们犯不着做这样亏本的买卖,把大家留下来,是想让大家做个见证,到底是我们店里的食材有问题,还是有人蓄谋下毒栽赃我们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