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在祭仪水盆前停住了,“灵水…干涸了?”
焦躁终于从他脸上露了出来,“该死!为什么处处都是阻碍……”
他抬手按住额头,冷静下来…也许还有别的入口。离这里最近的,其他黄金裔的祭仪水盆……”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小白。”
白厄转过身,看清站在那里的人:“…缇宁老师!我以为你会在创世涡心等我。你还好吗?”
缇宁望着他,手轻抵胸口,“奥赫玛的夜幕降临时…所有的灵水也都随之枯涸了。我们猜到你会着急,所以才提前来这里等着。”
“呵…你们一直是最了解我的人。”白厄苦笑一声,“刻法勒的火种…你知道它在哪儿吗?”
“嗯。小飞儿,她把火种保护得很好…没人能猜到它被藏在了哪里。”
缇宁拿出了那份礼物,紫色的信封出现在白厄眼前。
“巴特鲁斯——出来吧?”
随着她的呼唤,信封的伪装散去,贼灵浮现在两人之间,“…桀桀桀!总算不用装成个信封了,可憋死我了!”
【猫猫之前给我们的那封信!】
【伏笔回收】
【怪盗特有的把东西藏在小礼物里】
“巴特鲁斯?!这究竟是……”白厄看着它。
巴特鲁斯摆动双爪,得意地接过话头,“喂喂,你现在态度可得放尊重点呀,小鬼!因为整个世界都在觊觎的那颗火种………现在可就躺在本大爷深不见底的胃囊里呀!”
圣城里四处找寻的最后一枚火种,竟一直藏在它身上。
“这的确…在意料之外。”白厄的目光没有移开,神情却没有多大变化。
巴特鲁斯在他面前晃了晃,“哈?你的反应未免太冷静了,这和我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嘛!”
“巴特鲁斯…小白还不知道奥赫玛永昼的真相。”缇宁提醒它。
“啊…对哦。那你可要站稳听好咯,小鬼!”巴特鲁斯重新摆起架势,“赛法利娅那丫头,用一个伟大的谎言骗过了整个翁法罗斯——她骗过了你们所有人,让你们相信刻法勒背上那个大球会永远照亮奥赫玛……”
话还没有说完,它便先笑了起来,“除此之外…桀桀桀,她还骗过了那个愚蠢的晋升试炼,让本大爷,伟大的扎格列斯…活了下来!”
白厄沉默着。
扎格列斯悬在他眼前,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催促:“…喂?小鬼?你…怎么还是没反应呀?可恶!一点都不有趣,本大爷太失望了!”
“所以,千年以来…维系奥赫玛永昼的并非刻法勒的神迹,而是赛飞儿以「诡计」的神权编织的谎言……”白厄的视线渐渐垂了下去,“但现在,谎言破碎了。那就代表……”
那句话停在半途。
扎格列斯看着他,说道:“你没猜错…赛法利娅已经逝去了。她所有的谎言,如今也都灰飞云散了啊。”
“但你刚刚才说过,你——扎格列斯——同样是靠着赛飞儿的谎言维系生命的。假如她已经……”白厄重新看向它。
“桀桀桀…看来你的机灵程度也有限呀,小鬼。别忘了,本大爷可是翁法罗斯的十二泰坦之一……”扎格列斯又笑了,“而我胃囊里的这颗火种…不正是用来维系泰坦生命和神性的核心嘛?”
“啊……”白厄明白过来,紧跟着问,“所以,你…打算就这么把火种交给我们?”
“桀桀桀…正是如此!怎么样,还不快谢过本大爷?”
【谢谢扎格列斯!!!】
【谢谢扎格列斯!!!】
【赞美您,扎格列斯老爷!】
“为什么?神话中…扎格列斯是最胆小偷生的泰坦。”白厄没有立刻伸手。
火种维系着它的生命。这东西一旦交出来,眼前还在说笑的贼灵,又能留下什么?
扎格列斯摆着爪子,“哎,少拿那些编纂出来的故事诋毁本大爷!我的追求,可比区区一条小命远大得多……”
“告诉你吧!本泰坦毕生所求…就是跟赛飞儿一起,编织出这世上最伟大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