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接连掠过的疑问没有得到解释,多哆啦迷关切的目光,仍停在小白与小涟身上。
“我们……不希望你们白白牺牲。”
“这……”
昔涟转过脸。
她望向白厄,眉间的忧虑再没有藏在笑意后面。
“怎么办,白厄?我们……”
白厄没能立刻回答。
他的手仍按在胸口。
离开会遇到什么,村长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可要是留下,他又怎么面对村子里那些还在等着的人?
穹看着他:“交给自己的内心决定吧。”
“我的内心……”
白厄重复了一遍,缓缓闭上眼睛。
“我的内心,那浮现出的唯一答案,是……”
停顿中,穹又提出了那条仍然存在的退路。
“不要去,躲在迷境里吧。”
“只要活下去,就还会有希望……”
白厄睁开眼,知道穹说得没错。
可下一刻,他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但……我明明才接下‘救世主’牌,就选择对眼前的灾难坐视不理,这实在是……”
他没能说完。
刚才他还把那张牌当作祝福,笑说它和普通纸牌没什么区别。
现在,牌面上的称谓已经把一件无法逃避的事摆到了他面前。
穹望着少年,说出了最后一句。
“去保护应被保护的人吧。”
迟疑仍在,可这一次,白厄抬起眼,终于带着笑意给出了答案。
“……我学剑的本意,就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如果在这种时候当了逃兵……就再也不配举剑了吧?”
【保护一切能保护的。】
【那就是说,其实白厄的答案只有一个。】
【白厄,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
昔涟看着他,神情也随之安定下来。
“看来,我们心里都已经得出答案了。”
白厄转向穹,手按在胸前。
“嗯,伙伴说得没错……我们必须挺身而出。”
再转回村长面前时,他没有轻慢那份劝阻,只郑重地开口。
“对不起,村长大人!哀丽秘榭陷入危机,身为她的孩子……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多哆啦迷望着他们,终于没有再劝。
“……我明白了。你们……要保重自己哪。”
“来吧,昔涟。来吧,伙伴——”
白厄向身边的两人伸出手臂。
“即便没有剑,给我一把锄头也好……哪怕手头只有最粗糙的凡铁,我也要用它保卫家园!”
少年转过身,朝村外走去,身影很快离开了视线。
昔涟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轻轻念出那个称谓。
“‘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