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说过,舅舅没有儿子,杂货铺将来是留给他们两兄弟的,他们的东西不能给别人吃!
三姐妹很尴尬,她们很怕萱宝表妹伤心,可是她们更怕自己的奶奶,奶奶经常打她们,骂她们,说她们是赔钱货,绝门户,一时三姐妹带着弱萱站在那里,进退不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弱水这时候又搂着四匹布,提着一笼野兔,一笼子野鸽子走了进来。
张成业夫妻也提着刚才弱水放下的那两个麻袋进来。
正好听见了两个孩子的话。
弱水皱眉。
张成业黑脸。
刘文瑶在二人身后难堪至极。
张婆子看着他们提着的东西,诧异了一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张业成可是知道自己娘亲这几年因为自己媳妇没有生下儿子,对岳父一家那边的亲戚没有一个好脸色。
他忙对张婆子道:“娘,这是文瑶妹夫送来的年礼。”
老娘待人接物是无可挑剔的,他怕的是自家小妹会说出让人难堪的话。
张婆子是开门做生意的人,每日迎来送往,接触各种各样的客人,她虽然对儿媳诸多不满,倒也不会当面下对方的面子。
刚刚不理会弱萱是因为她只是一个孩子,小孩子懂什麽?
当着大人的面,她不会如此,她立马扬起笑脸,亲切的道:“妹夫来了啊!让文瑶和业成招呼你,我去铺子看看。你们中午吃了饭再走。刚刚小孩子贪吃,护食,乱说话,让你看笑话了。成业,文瑶一会儿多準备一些年货让你们妹夫带回去。”
她在家里如何在儿媳面前摆婆婆的架子,如何刁难儿媳,那也是在家里,在外人面前,她可不会表现出来,还表现得对儿媳非常尊重的。
毕竟她大大小小都是一个杂货铺老板娘,她也是要脸子的。
刚刚纯属意外。
是女儿刚说起隔壁杂货铺笑她们家生意再好又如何,连个孙子都没有,赚再多也是便宜外姓人,她正气头上。
她也知道弱家每年都会来送年礼,而且每次在他们家杂货铺买东西,都是有给银子的。
自家儿子会多称一些,甚至只收一个拿货价,亲戚之间这也是应该的,打秋风,还真算不上。
她就是气刘氏生了三个女儿害他们老张家断了香火,被人说三道四,在族里也擡不起头,就忍不住说些话膈应刘氏。
要是刘氏能给她生一个大胖孙子,她可以将她,将她娘家的亲戚当祖宗供起来。
弱水没打算待很久,更不会在张家吃饭,不管刚才她们在院子里说什麽,人家对自己笑脸相迎,他也只能装着什麽不知道,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