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内外,帝国诸郡,天下风云,诸般种种,我都会为兄弟你留意的,一份份密信定会送到。”
“接下来,我准备向父皇讨一个中央学宫的差事,若可,也好为兄弟你多寻寻一二良才。”
“说起来,兄弟你刚才所言的乌孙诸事,还差了一件事,一件可大可小之事。”
“若是做了,不一定立即有用。”
“若是不做,多有可惜。”
“……”
胡亥近前,拉着公子高的手臂,引至软毯铺就的案后。
不远处,侍女正在烹茶,待会就好。
一述心意,多有所思。
“嗯?”
“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
“什么事?”
“听起来,有些特殊?”
公子高安坐,把玩着从腰间取下的一块美玉。
闻胡亥之言,不住颔首,胡亥多有心了。
此行前来,也是有相似之言于胡亥说的,胡亥留在咸阳,也是能够做一些事的。
现在。
胡亥又有主意了?
是自己之前所没想到的一件事?
是什么?
乌孙之地该注意的事情,自己都已经前前后后盘点了,都已经方方面面的考量了。
没有欠缺的吧?
没有!
可!
胡亥既然这样说,莫不真有?
又是何事呢?
“兄弟你刚才也说了,乌孙之地,单看其地,单论其国,其实一般,仅仅是河西之地的一个异邦小国。”
“那样的异邦小国,于帝国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然!”
“乌孙地利多重要,河西商道,直达西域,当年前,商道中段一直被大月氏和乌孙把持。”
“而今,大月氏早已经败亡迁移它处了。”
“乌孙现在也难以为力了。”
“是以,我觉……父皇任命兄弟你为乌孙大都护,未必没有更多的心思。”
“乌孙,诸多事都在掌握之中,除非出现很大很大的变故,不然,不会有变化的。”
“相对于乌孙,乌孙以西的那片地方,是否更为重?”
“兄弟觉得呢?”
胡亥坐在一旁,迎着公子高的狐疑不解目光,微微一笑,没有故作高深,没有故作玄奇。
顺而便是细细一说。
“……”
“嗯?”
“胡亥,你是说西域?”
“你是说以谋西域?”
“这……,从整个帝国河西大略而观,西域的确很重要,乌孙已经是帝国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