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宝一挥手,示意秦时风和六公主紧跟在她身后。
曦宝三人都有轻功傍身,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几位大当家,竟无有一人发觉。
他们很快来到了库房,走近一看,富贵几人躺在库房门口,一动也不动,像睡着了似的。
阮六皱着眉头,抬脚进了库房,火把照亮下,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偌大一个库房,竟是空空如也!
既然没发现有人闯山,那库房里的东西呢,怎么会凭空消失,不翼而飞!
二当家和三当家跟着进了库房,看到库房空空的,一粒粮食也没剩,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皆是一脸的惊骇。
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库房里那么多东西,都去哪儿了?
“大当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完了,完了,库房里什么都没有了!”
阮六黑着一张脸,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富贵几人,吩咐一声,“来人,将他们弄醒。”
有人走上前,又是拍打,又是掐人中,还泼了几瓢冷水,忙活了半天,还是没有将富贵几人给弄醒。
曦宝捂着嘴直想乐,她用异能精神力将几个人弄晕,没有几个时辰,他们根本不会醒。
秦时风和六公主暗自感叹,曦宝的迷药真厉害,这几个山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阮六瞧着空空的库房,伫立半天,思绪颇多。
几年前,他独自一人到盘风山报仇,那一晚,他将山上的百十名山匪一窝端。
因为他的家人都在此地被害,所以他在山上给家人建了衣冠冢……
众山匪抢来的金银珠宝,都留在库房里,他几辈子也发不完,但他手上终是沾了人命,无处可去,于是用手中的银子招兵买马,占山为匪。
他出身富有的商贾之家,若是没有盘风山的山匪打劫,他一家人会幸福的生活着。
因此,他对山匪恨之入骨,但没曾想自已有一日也占山为匪……
他占山为匪有四年了,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他手里有前山匪留下来的大量金银财宝,但他不敢娶妻生子,只因他是山匪的身份,他自已都看不起自已。
爹娘若是泉下有知,也不愿他做山匪……
他也曾企盼着,朝廷若能赦罪招安,他愿意带着兄弟们归附朝廷,回归正道,同心保民安国,清清白白做人。
今天晚上,库房里所有的东西,离奇般的消失,难道是老天在示警什么?
唉,如今边城起了战事,村民们逃离家园,许多客商关了商铺离开林城,是时候遣散山上的兄弟们了……
二当家和三当家越想越觉得此事有点蹊跷,山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离奇的事?
“大当家的,您看……”
“罢了。”阮六叹口气,领着二当家和三当家又回了聚义厅。
曦宝三人也悄悄跟了上去。
阮六仍是坐在首座,他抬眼看了看二当家和三当家,沉声吩咐,“听我号令,召集兄弟们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