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回在流苹泽她就没能见到万毒峰的长老,这次还是没有见到,但能见到峰主已经不错了,而且还是个同修毒道的女修。
【我们多待几天再走吧宿主,顺便去藏书阁看看,】oo此时已经打起了小算盘【到时候我去复制一些丹方、功法,我们放进店铺卖!】
年婧指尖轻点着下巴【我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传承,到时候给师父拿回去一份。】
【说到这里,我真的觉得亏了宿主!】oo想到了什么,特别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我们当初就该在流苹泽多留些时日,把藏书阁搜刮完再走的!】
【你现在去也不迟啊。】年婧斜睨了眼oo,对于它来说不就几分钟的事吗,有必要那么懊悔吗?
【说的对!】oo划拉出面板,选择了流苹泽界再点击下岐丹阁,下一秒人就不见了踪影。
年婧嘴角微抽:……
“走吧,”年婧收回目光,“先去见那位宗主,把令牌的事办了。”
主峰大殿建在一片开阔的高台上,说是大殿,其实更像是一座用整块青玉凿出来的巨型丹炉,连殿顶的宝顶都做成了丹炉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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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婧跟着时伯江刚一跨进殿门,就听见一个粗犷豪放的大嗓门从殿内响起。
“时伯江!你小子可算是来了!”
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从殿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络腮胡子几乎遮住了下半张脸
一身藏青色的长袍,袖子撸到了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两条古铜色的小臂。
这人看着少说也有一米九,比时伯江高出大半个头,往人面前一站像一堵墙般。
年婧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也不是怕他,就是他那个嗓门实在太大,太震耳朵了。
这人就是本界岐丹阁的宗主,齐清,炼虚后期,火木双灵根,灵根值极高,七品炼丹师!
齐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时伯江面前,一把揽住时伯江的肩膀,那架势瞧着两人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
或许,也真的是朋友,时伯江这个人,不仅吸引女修同时还吸引男修。
年婧想到这看了眼时伯江,时伯江正笑着与齐清客套。
“怎么这么久没来?怕不是把兄弟给忘了!”齐清一边说,一边揽着时伯江往里走
“最近可炼了什么好丹?千万别藏着掖着,一定要给兄弟看看!”
“上回你给的那炉清虚丹我照着炼了三回,回回炸炉,你说气人不气人——”
时伯江被齐清揽着走了好几步,终于找了个间隙按住他的胳膊,不动声色地从他的臂弯里脱出身来,侧身让出后面的年婧。
“齐清,先别急着说丹,我给你介绍个人。”时伯江抬手引向年婧,语气比方才对齐清说话时正了几分
“这位是年婧,与我来自同一界,木系天灵根,师承我们那一界岐丹阁的毒丹峰,炼虚中期,六品还是七品炼丹师,我也不太清楚。”
年婧站在殿门口,朝齐清微微点了下头。
齐清这才注意到时伯江身后还跟了个人,他转过身来,低头看向年婧,刚要咧嘴笑着打招呼,忽然眉头一皱,表情在短短两息之间就从热情变成了困惑。
他见过这个女修,在几百年前的玉渺宗里,当时她跟伯江就像仇人一样,打的有来有回,还屡次下死手,想要置伯江于死地
他们俩……怎么突然关系又不错了起来?难道是说打出了感情?
齐清抬起大手挠了挠后脑勺,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年婧?可我记得她不是玉渺宗的弟子吗?清宁道友的徒弟?”
时伯江正要开口解释,年婧已经先一步出了声,语气平淡:“没有人规定一人只能拜入一个宗门吧?”
这个的确是。
齐清挠了挠胡子,没再追问,话题也被时伯江不动声色地岔开了。
时伯江看向齐清,说道:“这次来呢,主要是给年婧更新下宗门令牌,毕竟是岐丹阁毒丹峰的亲传弟子,如果块令牌都没有,说出去确实招人笑话。”
“的确很容易被笑话。”年婧显然还记得流苹泽的事,她没有令牌还得靠时伯江的令牌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