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逸现在是安市市委副书记,
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很少打电话来。
孙玄赶紧说:“大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孙逸笑了一声: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爹在你那儿吧?”
“在呢,在院子里刨木头呢。”
“那你把电话拿过去,我跟爹说两句。”
孙玄拿着电话线走到院子里,递给孙父:
“爹,大哥的电话。”
孙父放下刨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听筒。
孙母听说大儿子打电话来了,
也赶紧从厨房跑出来,站在旁边竖着耳朵听。
“小逸啊,是我。”
孙父的声音有点抖。
孙逸是家里的长子。
孙父嘴上不说什么,
心里最惦记的就是这个大儿子。
电话那头孙逸说:
“爹,我这边工作安排好了,
腊月二十九我带红梅和两个孩子去京城,
跟你们一起过年。”
孙父愣了一下,然后连声说:
“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孙母在旁边听见了,
一把抢过电话:“逸儿,我是娘。
你们几点的车?坐火车还是坐汽车?
红梅身子怎么样?两个孩子冷不冷?”
孙逸在那头耐心地回答:
“娘,我们坐火车,二十九下午到。
红梅身体挺好的,两个孩子也结实。
你们别操心,到了我们直接去玄子那边,地址我都记着呢。”
孙母抹了抹眼角:“好好好,娘给你们把屋子收拾出来。
你们来了就住正房西间,那屋暖和。”
挂了电话,孙父坐在院子里半天没动,
手里的刨子搁在膝盖上。
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对孙玄说:
“你大哥他们要来了。”
“好,今年我们一家过个团圆年,
就是姐和姐夫还在老家。”
“哎,小军这孩子放假也回去了。”
“小军也想姐和姐夫了,回去也是应该的。”
孙父点点头,又说:“你大哥现在是大干部了,
住咱们这儿会不会不方便?”
孙玄笑了:“爹,大哥回自己家过年,有什么不方便的。
再说了,他那个市委副书记也是给老百姓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