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泽像是暗暗松了口气,看向一旁的人点了点头来。
神色,还是和以往的一样清冷,但那双狐狸眸却对渡丹是满满的幽怨。
像是在说,师叔终於知道他不是什麽灵狐,而是师侄。
想起自已刚把师侄当作个灵狐来着,还扬言坚持着要把他关去御兽峰,渡丹不禁心虚着咳了几声,看向白狐询问道:「白师侄啊,你今日可是来找本尊的?」
白雨泽点头,嗷嗷的几声。
意思是:不错,是来找师叔你的。
渡丹听着这『嗷呜嗷呜』的兽音,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一头雾水的。
而路悦像是听懂似的,向渡丹点头道:「小白白说,不错就是来找你的。」
闻言,渡丹表示震惊:「你能听得懂小雨泽讲的话?!」
路悦耸了耸肩,语气懒散又随性:「可能同是兽人族的缘故吧,要是别的灵兽,我肯定会听不懂它们的兽语。」
渡丹点头,表示懂了,而後,又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狐狸眸,问道:「所以说,白师侄,你知道自已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吗?」
白狐听闻,摇了摇头:「嗷呜,嗷呜。」
不知道。
就是因为他自已都不知道原因,所以才来找你的啊。
这摇头,渡丹也是容易看懂了他表达的是什麽意思了。
渡丹:「……」
最终渡丹他,看着那只清冷大白狐开始陷入沉默。
他虽是炼丹师,也会给他人看病。
可这是只限於人啊,他不会给灵兽看病啊。
而且,像白雨泽这变成灵兽的病,他听都没听说过啊。
在场的只有路悦一人能听得懂这白狐在说什麽。
他双眸紧紧盯着白雨泽一会儿,盯出了个所以然来,像是想起些了什麽,眉头紧蹙,认真问道:「小白白,师叔有个疑惑要问你一下。」
白狐:「嗷呜。」
师叔请讲。
路悦:「你前阵子是不是中了什麽蛊,或者是,吸食了什麽花粉。」
白雨泽想了想,他这一两个月前好像是吸了暮情魔花来着。
於是,他就『嗷嗷呜』了回答声音。
意思是:不错,他这一两个月是吸食了种花粉,还是暮情魔花的花粉。
路悦点头,像是恍然大悟般,喃喃道:「原来是吸食了暮情魔花的花粉,也难怪。」
按理来说,这副作用在那一个月之後,就会接连出现。
就如变小,和心魔会占据白雨泽意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