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炀摆摆手,道:“同为南梁军,战场上不分帮不帮的。你我都是兄弟。”
邵文惊异的对上林奇炀的眼睛,可还是下意识的低头对着林奇炀俯。
“此处也算是告一段落,昨夜的巨大声响也不知北城门如何了。”林奇炀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即将被砍破的盔甲与几处伤,虽不致命可林奇炀还是担心自己会拖后腿。
邵文点点头,道:“此处不宜多待,北城门才是那些人最终想要攻破的,提督不若就在此先养伤,属下这就带着兄弟们赶过去。”
林奇炀抬手打断邵文,道:“我没事,让人准备一套新的铠甲给我。”
“可是提督,您伤的不轻,属下还是”
“不用多言,战事要紧。”林奇炀打断邵文,说着也不等邵文继续说话抬脚便朝着城内走去。
“哥。”刚指挥完南梁军收拾好残局,刚走近两人就现林奇炀离开了。
“弟弟,你留在此处,哥哥要去北城门与张将军汇合了。”邵文将手中从敌军那里缴获来的武器交给邵武,又拍拍他肩膀,“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找湘王殿下。”
顿了顿,邵文又道,“若是湘王殿下不肯出兵,你就到北城门调兵。”
“哥哥,”邵文刚缩回手又被邵武捉住,目光担忧,“不若弟弟去北城门吧。”
“听话。”邵文抽出自己的手,笑的温柔。
邵武站在原地目送邵文坚决的背影,眼眶不由得一红,握紧手中的武器。
西城门
文褚吉坐在昏暗的大殿内,面前是一沓沓从敌军尸体缴获的战利品的单子。
“王爷,您就不怕那群人告到皇上那里吗?”止付头都快炸了,之前的王爷运筹帷幄哪里会出错一步?
文褚吉头也没抬,在最后一册得末尾盖上章与其他的册子放在一起这才缓缓擦了擦手,道:“铳洲五万士军一夜之间不翼而飞,本王亲临铳洲,带三千余增援苦苦守护铳洲。战役还未结束,本王便增派两千余士军至东城门以至本王拼死守护铳洲受了重伤,生死不详。”
止付呆愣住,可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有些焦急道:“沈将军很快便会赶到,到时看到王爷”
“何故担心?”文褚吉轻笑打断止付,伸了伸懒腰,从书案前站起围着大殿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一柄从赤清军手中缴获的长剑面前。
‘唰——’
文褚吉将长剑拔出,借着窗户透进来的点点光芒仔仔细细的欣赏着。
“铳洲一役不必太过担心,他们只是想要挫挫男凉的锐气。”
‘噗——’
文褚吉一边说着,脸上浮现出贪婪的神色,接着猛地在自己的脸上、胳膊上、膝盖后各刺了一刀。
文褚吉立刻站不稳单膝跪地,幸好有长剑做支撑,文褚吉这才没有完全倒下去。
“王爷!”止付瞪大双眼,简直被文褚吉这疯狂的举动惊呆了。
文褚吉抬手制止止付,可一张脸却迅涨红,喉间也不断传来腥甜的感觉。止付站在五步之外,焦急又担忧地看着,“王爷,够了。”
文褚吉摇摇头,笑道:“本王隐忍多年,受尽冤屈。自从那一件错事之后什么罪名都按在本王头上。本王生来便是天之骄子,本王绝不甘心。”
‘噗——’
随着话音落下,文褚吉一剑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止付震惊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文褚吉缓缓倒下,双腿一软朝着文褚吉飞奔而去。
“王爷?王爷!”文褚吉接住文褚吉的躯体,心脏怦怦跳,不断摇晃着文褚吉,“来人,王爷为抵御外敌身受重伤,快传军医!”
文褚吉看着止付焦急慌张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愈深了起来。
止付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小,最终文褚吉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北城门
一颗火药炸弹丢入人群中,几个离得近的士军被炸得粉身碎骨。
文渊捂着受伤的胸口后退几步被沈曲然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