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晴,你真的甘心做他的情妇吗?跟他的众多女人一起共事一夫?就算你肯,他的那些马子都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况且他还有正儿八经的未婚妻,将来他们结婚生子,你就躲在阴暗角落里做人二奶?你愿意吗?还有他家老太太也不是个善茬,别看她吃斋念佛看似慈爱实际就是表叔的帮凶,是,他梁霁风有钱有势,可以给你风光,可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不是那样好做的,他那个人坏心眼多起来可以六亲不认,你只有被他欺负的份,我怕,我怕时间久了你会想不开的……”
婉晴闻言浑身发冷,颤抖着冷笑,惨白小脸泪痕斑驳,配着这抹笑就像鬼魅一样可怕。
“鹤微知,你放心,我不会的,因为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我死了我外公怎么办?张老师跟吴叔叔也是无辜的……”
婉晴整张脸憔悴如枯萎的花朵,眼神涣散无聚焦,再不是以前那个双眼发光积极向上的天真少女。
鹤微知眼中有泪光闪烁,是为自已的无能,更是心疼眼前这个女孩,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带她走。
他抱住瑟瑟发抖的她,如此弱小无助,如此牵动他心,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羊入虎口?
他忍住心酸的泪,摆正她的脸,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向她表决心:“梁婉晴,有办法的,相信我好吗?我一定可以带你离开的,只要离开鹤城,就有办法可以避开他的,天大地大,总能有容纳我们藏身之地,他总不能一手遮天挖遍天涯海角的,你要坚强一点,打起精神来,不要放弃自已好吗?”
婉晴被他手心温度感染,心中逐渐回暖,抬起眼皮贪恋地看他英俊的脸,隔着雾气像是看见了一束光。
可她不愿意拖他下水,她垂眸,眼泪再次滚落,摇头:“不,鹤微知,即使要逃也是我自已,你不能跟我一起的。”
鹤微知见她有所觉悟,心中燃起希望,哪怕骗过她也好,重新抬高她的脸,朝她点头:“好,我不走,我帮你安排,看着你安全离开。”
婉晴心中破防,感动地抱着他大哭。
老天对她是残忍的,也是有怜悯的。
如果有来生,她一定不要再遇见那个恶魔,只要有鹤微知这样的,哪怕只做知已也足矣。
接下来的时间里,婉晴每天家校两点一线,照例循环。
每天都要面临和梁霁风共处一室。
她不再勤快温习预习功课,回到家匆忙吃完饭就回房间躺进被窝里,什么都懒得做,因为梁霁风一回来就会上楼来找她。
虽然偶尔会问她学习方面的事,但大多时间是一进门就反锁,然后将她抱在怀里一顿亲。
不管她挣扎与否,都要得一顿好处才罢休,深深浅浅地占尽便宜才肯放过她。
当然,晚上还是会以帮她为由,抱着她入眠。
婉晴则整宿整宿地失眠。
几乎每天顶着熊猫眼去学校上课。
即使有心都没有力用在学习上。
接连几次的单元测验,她的成绩都滑铁卢似地下滑。
各科任老师都在张慧娟面前抱怨,说这孩子是不是真的在搞早恋。
张慧娟只是默默听着,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该不该伸手管管?
一个周一的早晨。
婉晴照例被梁霁风送进校门,背着书包进来教室,准备拿出课本晨读。
跟婉晴闹掰一周的汪静瑜主动朝她走来,顺手递给她一个小小的牛皮纸袋,塞进她手中。
婉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汪静瑜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已经快步走远。
看着昔日闺蜜如今形同陌路,婉晴心中难免失落。
忍住眼泪低头打开纸袋。
却看见里面有一封手写的信。
另外还有一台功能手机,和一张SIM电话卡。
手机是那种只能打电话和发信息最简单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