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对冲,乾军骑兵一千对两千,击溃蒙军骑兵,首战告捷。
“哟呵,干的漂亮。”
丹河两岸乾军呼喊声震天。
“哇塞,县尉大人,这就是你说的战场上最凶险的骑兵对冲吗,这,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随军商队营地里,民夫们看的目瞪口呆,这一刻他们对于战场之凶险有了刻骨铭心的了解,有的人热血沸腾,恨不得此时战场上纵马扬鞭的是自己,有的人开始打退堂鼓,觉得每个月一两银子的饷银其实也不错。
“踏马的别烦我,老子的马呢。”
独眼老雷属于热血沸腾的一类,看到同僚骑马驰骋疆场,昔日在河西种种涌上心头,恨不得立马过河跟鞑子大战一场。
“县尉大人,你现在没马,只有一头小毛驴,要不要小的替你牵过来。”
“滚!”
老雷气急,一脚踢飞接话的王八蛋。
初战告捷,过河的乾军步兵瞬间士气大振。
同袍一千对两千大杀特杀,在看眼前那铺天盖地撞过来的骑兵,心头的那股畏惧之意瞬间也就没有了。
步兵对骑兵,最怕的就是畏战。
大平原上,战马迎面高速奔驰而来,一般人隔着老远就会被吓的没了作战的勇气。
骑兵打步兵,优势也在这里。
只要有一个人顶不住敢跑,那将会带动无数人逃跑,骑兵冲阵战就会演变成追击战。
历史上几百骑兵击溃几万步兵的战例比比皆是,原因就在这里。
右金吾卫过河的步兵先锋是接受了接近两年训练的老兵,以步制骑的训练也不知道训练了多少次,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有人逃跑。
再说了,他们身后就是丹河,就算要跑,也没地儿跑。
军阵纹丝不动。
蒙古骑兵第一波就压上了全力,面对背水而战的乾军步兵,同样不准备玩什么骑射。
当头冲阵。
哈尔部,土谢图汗部接近一万杂兵打头阵,身后是兀良哈台本部五千怯薛骑兵,在最后的,是阿术率领的一千重装怯薛军。
三波攻势一波接一波,兀良哈台深知乾军步兵不好打,所以一上来就压上全力,务求第一战先歼灭或者至少击溃一个乾军千人队。
“给我顶住,谁敢后退半步,军法从事。”
在蒙古骑兵撞上来的一瞬间,袁大斗最后怒吼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陌刀高高举起,一招力劈华山就劈了下去。
武圣级别的高手将全身气力拧为一股,气血化形,袁大斗一刀出去,只见刀头一头虎形血红刀气脱刀而出,将当头冲来的三匹战马搅成粉碎。
两军相撞的一瞬间,乾军阵前刀气纵横,蒙军骑兵就像撞上了一道铁墙,血雾漫天而起。
这种肉搏战没有半点花里胡哨,拼的就是一个不怕死。
谁敢先怕死,谁就败。
乾军军阵坚若磐石,前面死一个,后面立马补上,一杆杆大枪如龙蛇飞舞,收缩之间将撞上来的蒙骑撕成粉碎。
不过蒙军骑兵实在太多了,这种情况骑兵冲锋,除了往前,没有任何退路。
军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后消融。
丹河浮桥上,右金吾卫后续援兵源源不断的过河,然后融入如绞肉机一般的战场。
没人怕死,没人后退半步。
当年长平古战场,秦赵两军,想必就是这么不要命的互相厮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