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师傅多为爱聊天的人,见这位穿衣打扮很精致的中年乘客跟着音乐哼歌,本来还准备聊几句,但他扭头看了一眼这个中年男子,这个中年男子也正巧抬头,二人眼神交错,计程车师傅感觉一阵恍惚,就像他面对的不是一双眼眸,而是吞噬一切的黑洞!
还好是在等绿灯,否则指不定出交通事故。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身边的乘客一眼,他还冲自己笑了笑,好像没什麽问题啊!
眼花了吧?
绿灯了,计程车继续向前行驶。
车上其实并不是在放cd,而是在放点歌电台,很快就放起了下一首歌。
汪峰的《流年啊,你奈我何》。
季德恳之前没听过这首歌,但歌名让他来了点兴趣。
歌不是很符合他的口味,但歌词让他觉得有点儿意思。
计程车很快就开到了火车站,季德恳付款後,拿着两把大黑伞下了车。
下车後,他回头看了看,街上的路灯早已经亮起,灯火通明。
然後,他抬起头来,仰望起了这一片夜空。
零零散散的星,看不真切的云。
他就这样抬着脑袋,好似是在和上天说话一样,一如既往的语气温和,但话语却显得有些讽刺:
「流年啊,你奈我何?」
……
……
老gay头离开乌城了,现在刚天黑没多久,答案酒吧新的一天等於才刚刚开始。
「老板,补充阳气,嘤嘤嘤!」夜依依乖巧的蹲坐在路一白身前道。
阳气入体,落嘤缤纷。
最近小腰学夜依依说话,句末也爱加个「嘤嘤嘤」,然後被路一白揍了一顿,打了好几下小屁屁。
小小年纪,学什麽不好,学做嘤嘤怪!
你知不知道网络上有多少人扬言要打爆嘤嘤怪?很危险的好麽!
「那老板,我下楼干活了?」夜依依提着自己女仆装的裙摆道。
在她下楼前,路一白叫住了她,道:「对了,下次有人耍酒疯,下手可以再重点,没事的。」
前几天有顾客在一楼喝酒,或许是赌球输了,喝得有点多,然後有点想对夜依依动手动脚的意思,然後被小女仆修理了一番。
夜依依菜归菜,但那也要看跟谁比,她可是有着能硬刚好几只鹅的战斗力,对付寻常男子轻而易举!
「好的老板!嘤嘤嘤!」夜依依提着自己的裙摆,踏着轻快的步伐,开开心心的下楼去了。
客厅里,林小七正在专心於吃薯片,路一白直接躺到了沙发上,把脑袋靠在她浑圆的大腿上。
现在炎炎夏日,林小七穿的是短裤,路一白等於是直接枕在了她的腿肉上,感觉比枕头要舒服的多。
由於客厅的空调开着,所以林小七的肌肤并没有很热,相反,路一白枕在她的大腿上,还能感受到些微的冰凉。
啊,柔软中又带着弹性,满分!
他就这麽躺着,随手拿起了小道士让协助部门的成员送来的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