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
陈钰用掌力震开了面前的水幕,将阿紫等人放在地面上,自己循着先前放出气影的视角,直奔殿阁深处而去。
阿紫“嘿咻”一声,平稳落地后,便踮着雪白的小脚,维持着白鹤亮翅的姿势。
见花万紫微笑着上前要给自己穿鞋。
撅了撅嘴表示不用,披散着长发,在这瀑布之后的宫殿里跑来跑去,嚷嚷着按照以往的剧情,这里一定有宝藏。
她原本就生的娇俏,平时扎着辫子,看起来古灵精怪的。
此刻秀发披散,配上浅紫色的轻纱裙子,倒是有几分阮星竹的神韵。
花万紫在被史小翠做主许给陈钰后,便时刻牢记自己只是个妾侍,见阿紫光着脚四处乱跑,免不得关切几句,叫她走路小心些,莫要割伤了脚丫。
“你真啰嗦。”
阿紫扭头冲她扮了个鬼脸,不过总归是亲近的,取出神木王鼎,要将里面的毒虫拿给她瞧。
花万紫也不害怕,笑眯眯的听着阿紫讲述着她的那些宝贝虫儿的厉害,偶尔还会询问几句。
两人说的开心,唯独闵柔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眼见着阿紫要带着花万紫去别的地方冒险,这才壮着胆子开口,小声唤了句:“阿紫姑娘~”
“嗯?”
阿紫扭头回来瞧她,但见对面的美妇白腻的俏脸儿红扑扑,嘴角扬起道:“闵姑姑,陈钰哥哥在忙呢,你要是等得急了,可以先脱光了衣服在这里等他回来。”
闵柔羞赧的睁大双眼,见花万紫冷冷的盯着自己,垂下眸子,勉强从齿尖挤出几个字来:“姑娘。。。莫要胡说,我。。。”
“你没这个想法?”
阿紫茫然的眨了眨眼:“那你跟来做什么?我跟花大姐是觉得船上空间太小了,施展不开,才求着他来天上玩会儿的,你该不会是有偷窥的癖好吧。”
说着顿时露出了警惕又嫌弃的眼神。
花万紫俏脸微红,她那淡青色的裙摆下,之前穿着的香艳纱衣还没脱呢。
但听阿紫这般直白的说了这些事,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很快就释怀了。
心道,自己、夫君、阿紫,是一家人。
要说尴尬,也是你这位玄素庄庄主夫人该尴尬,你才是外人。
闵柔被阿紫挤兑的红了眼眶,求救似的看向花万紫,柔声道:“花女侠,我师哥与你封师哥是结拜兄弟,你能不能帮。。。”
说来说去,还是石中玉的事。
花万紫心中恼火,心道,夫君话说的那样明白,连你丈夫石清都听明白了,为何你偏偏还是执迷不悟?
俏脸一寒,冷冷道:“石夫人,我敬你是江湖上有名望的女侠,我夫君有言在先,石中玉的事无需再提,且不说他背刺救命恩人这件事,当初他在雪山派胆敢对我阿绣小侄女出手,这件事雪山派上下永远铭记在心,再这般纠缠不清的,休怪我无情。”
“你们两个说吧。”
阿紫眼见着气氛有些凝重,不高兴的撅了撅嘴,走出几步,又坏笑着折返回来。
将一个小瓷瓶塞进了花万紫手心,示意她附耳过来,小声嘀咕了几句。
花万紫羞恼的看了眼手中的瓷瓶,目送着阿紫蹦跳远去后,这才看向闵柔,秀眉紧蹙,不悦道:“石夫人,你与阿紫姑娘的约定,我已经听她说了,我知你绝非水性杨花的女子,为了石中玉那个畜生,你。。。何至于此。”
闵柔羞愧的不敢抬头,哽咽道:“若有朝一日,花女侠也有了子女,便明白了。”
花万紫俏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晕红,想到将来自己或许也能有幸为夫君诞下子嗣,羞涩之余,难免期待。
慌乱的晃了晃脑袋,赶紧擦了擦口水,冷着脸道:“你爱子胜过自己的性命,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夫君说,阿紫姑娘贪玩,喜欢胡闹,我不想帮她折辱你,待会儿等夫君回来,我会请他送你回去。”
“不,我。。。不能回去。”
闵柔低声啜泣:“师哥他。。。已经有点放弃那孩子的心思了,花女侠,我。。。我想求陈公子许我一个承诺,只要一句话就好,只要他答应我,绝不会伤害玉儿,无论什么要求,我都能接受。”
望着这泪光盈盈的美妇,花万紫一时也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