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厨房里就有了响动,开始点火做饭了。
老两口觉轻,心里老是惦记儿子要出门的事。
虽说儿子武功高强,心里有些底气,毕竟刀剑无眼存在一定的危险。
心里有事就更睡不着了,刚过寅时已经起床开始鼓捣了。
老夫人翻箱倒柜的寻找东西,想着天气转凉了,秋天能用得上的衣服,加上换洗的,挑挑捡捡,觉得这个能穿,那个也能用得上,搜罗了一个大大的包裹。
老夫人看见啥物件都觉得儿子能用的上,收收收全部都放进行囊里。
包裹越来越大了,重量可想而知,抬手提了提,顿觉一个字,两个字了。
东方胜拿出一本翻得飞边,保存很好的祖传阵法秘籍,珍爱的抚摸着有些恋恋不舍,最后还是用布仔细包好放进包裹里。
老夫人一脸担忧的望着老头,老头子,这么大的事,浩儿领着人去,你能放心吗?
东方胜叹口气,语气很是无奈,
老婆子,浩儿让我守住家里,防止贼人狗急跳墙,伤害到族人。说来我的责任还不轻嘞。
老夫人疑惑的瞧着东方胜,这事同族人有关系吗?为何要伤害无辜的人。
东方胜想着造成这局势的罪魁祸,就是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心如热油烹炸一般的刺痛。
老婆子,这样的危险还不是那个孽子作出来的,大家受了牵连……
两人相视无语。
在东方文浩的房间里,吴帅汇报着最新的消息,
报主子,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族里阵法小有所成的弟子,都愿意同主子一同前往。
嗯,东方文言有何动静?
东方文浩的心忐忑不安,被一只饿狼虎视眈眈的盯着,随时都可能被咬上一口,心里始终有一根弦紧绷着,时刻关注着。
回主子,二少爷断亲后,整日酗酒,两口子争吵不断,经常大打出手,脸上有手指甲的抓痕。
看着很是狼狈。吴帅小声的怯懦着。
东方文浩撩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情绪毫无波澜的来了一句,心疼了?
吴帅惊慌的连连摆手否认,语气弱弱地回话,
不不不,属下怎能同情小人,就是看着他的脸被挠成萝卜条了,很丢男人的脸,才、才感叹了一下。
东方文浩语气平淡,还有别的吗?
有,东方文言昨天已经同吴氏和离,已在官府备案,家里的孩子被吴氏带走,带走了很多嫁妆。
东方文言带着手下,仍住在二进院里。
东方文浩嘴角勾了勾,心里想着,东方文言夫妻打架、和离,呵呵,演得如真的一般,倒是好演技。
想着一只落水狗,能噗噔着挺过几时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东方文浩看着吴帅吩咐,你带人严防死守看住主院,防止东方文言狗急跳墙,伤了二老。
吴帅有些不解的眼神瞧着东方文浩,小心的试探,
主子既然担心老家主,不如……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东方文浩忙摆了摆手,不经意的嘀咕一句,
没必要,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不用脏了自己的手,二老年纪大了,不必在亲情之中多增隔阂,徒留遗憾。
东方文浩想着自己的手下,加上时刻守候在爹娘身边的暗卫。
保住二老的命不在话下,心里有了底气,自己收拾利落,去主屋拜别爹娘。
住在客房的四人已经起床,收拾妥当直奔主屋。
主屋的桌子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四人坐下默默吃饭。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几人吃饱喝足,带好行囊准备出。
纷纷上前施礼,同老夫妻一一道别。
老两口恋恋不舍的站在府门口,看着整装待的后生们,心生喜欢,笑着嘱咐,
大家出门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