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
金译的神色黯淡下去。
“我信!”
他颓然靠回床头,“可我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
打,打不过。
告,告不得。
人家在镜州赖着不走,他却只能躺在医院里抽烟。
这种窝囊,比身上的伤疼多了。
“就这样吧。”
李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好好养伤,别乱来。”
出了病房,迎面碰上守在门口的龙刚。
“他想报复姜承望。”
李霖低声说道,“这段时间你盯紧点,别闹出乱子。姜承望那帮人,是咱们市里的不稳定因素,尽早撵走!”
“他们不犯法,坚持说是来投资的,怎么撵?”
龙刚皱起眉头。
“他们不是很能打吗?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李霖嘴角微微一扬,“让锋哥来,跟他们比划比划。”
锋哥那帮人,正规军,跟金译手下那些咋咋呼呼的混混,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你刚还劝金译别冲动。”
龙刚笑了。
“他们越界了!”
李霖也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你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吗?想逼金译和孙博站队!跟不讲规矩的人,不必讲规矩。不让金译动手,是怕他乱来,没有分寸。”
龙刚点头,“明白了。”
。。。。。。
徐艺龙也听说了姜承望到镜州的事儿。
电话打过来,劈头就问,“秦家人这是准备跟咱们打擂台了?”
不等李霖答话,他又自顾自说道,“也好,也好。古城项目稳定了,我正闲着呢。回头我去你们镜州,也投资几个项目。”
话里话外,都是要把秦家人从镜州挤出去的意思。
“没事儿哥。”李霖劝道,“他们投资,我欢迎。谁引进的,算谁的功劳,这不重要。只要老百姓能享受到实惠就行。但是他们不能乱来,要都像姜承望这样不讲规矩,镜州的秩序,岂不是乱套了!”
“你想得很开,但我忍不了。”
徐艺龙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没看明白,秦家这是记着你大嫂当年跟他们抢项目的仇呢。几百亿的风电项目,磨了那么久,最后落在你大嫂手里,秦苏哲在圈子里好几年抬不起头。他既是针对你,也是针对我和你大嫂。我怎么能置身事外?你别管了,我有分寸的。”
李霖还想再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了解这个大舅哥。
平时笑呵呵的,看着没什么脾气,真认准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挂了电话,李霖站在窗前,慢慢出了一口气。
秦家的姜承望赖着不走,明面上有章越谈投资,暗地里不定还憋着什么坏。
现在徐艺龙又要带着钱杀过来。
徐家、童家、秦家,再加上暗处的东盛,几路人马都要往镜州这口锅里挤。
有的是冲着李霖来的,有的是冲着旧怨来的,有的是冲着生意来的。
锅就这么大,勺子却越来越多。
随着徐艺龙的加入,镜州,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