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靳,性格有些沉默寡言,不说话的时候有点凶,但对我挺好的。”
想起昨晚在南楼他多次维护自己的场景。
祝霜荔眼睛微亮,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很细心,也很有耐心。我感觉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
姓靳。
颜幼祯不自觉想起了一个人。
傅斯越那个常年在国外,即将回国的小舅舅,也姓靳。。。。。。
不过很快,她又摇摇头甩掉这个大胆的猜想。
跟外甥分手,然后远赴国外和舅舅结婚。世界哪有这么巧的事?
再说,听说傅斯越那舅舅性格古怪,不近女色,怎么可能突然就结婚?
应该只是巧合。
颜幼祯转脸看了祝霜荔一眼。
瞧她提起自己的丈夫时,脸上洋溢的笑意不似作假。
看样子,那个男人对霜荔应该挺好的。
颜幼祯将心里的质疑压了下去。
或许云姑姑这么做,有一定的道理。等她见到云姑姑,问清楚了再说吧。
。。。。。。
傍晚,两人手挽手离开酒店,去外面找了间餐厅吃饭。
等吃完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想着两人难得见一面。
加上今天是颜幼祯第一天到德国,霜荔有些不放心,便应了颜幼祯的提议,在酒店留宿一晚。
一晚上不回去,总是要交待一声的。
她掏出手机翻了下通讯录,才发现自己连靳寒枭的电话都没有。
祝霜荔有些尴尬,给荷姐发信息,要来了靳寒枭的号码。
电话仅响了一声,便被接通。
“霜荔。”
嗓音低沉醇厚且富有磁性,如同一股温热的电流,轻轻摩挲着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