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朝廷也算是陷入了满天的风雨之中,前有贪污重罪,后有人冒充三殿下私自出粮,搞得人心惶惶。
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的头上,毕竟这等贼子,就连三殿下都敢冒充,可谓是人心险恶,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
“张将军,要我说,咱们就做好自己也就行了,谁也不招惹,还能担心个什么劲?难不成张将军心里面有鬼?”
张贺来到了和他平日中交好的丞相家中,想着让对方帮忙出出主意,早朝的时候,他可是没少得罪三殿下。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这群当臣子的,害怕什么?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顶着,可是万一要是被穿小鞋的话。”
“这不也是难受呢!早朝的时候,你也在,自然明白我心中是如何想的,就不用在装不清楚了吧?”
对着那个丞相说到,张贺脸色有些难看,先不说其他,就拿得罪三殿下这件事来讲,恐怕许多人都不愿意参合进来。
“我这点分量,虽然对其他人来讲,还算是够用,可是你直接让我去和三殿下对着干,我怕我吃不消啊!”
“还有,早朝的时候,那当事人分明就是你帐下的一位参军,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让他来讲不就行了。”
“这下好,想表现,也没表现好,反而让陛下给你一顿斥责,同时还当面得罪了三殿下,我看你是飘了。”
丞相和张贺的关系,可是不一般的,从两个人都没有发迹的时候,就已经相互认识,所以当下讲话,没有丝毫的顾及。
“我这不是没在意么!谁知道,这件事是有人捣鬼?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贺低声叹息,他说的话其实并不假,谁能猜测到,有人会在冒充三殿下名义来给军部传信?这可是杀头的罪。
眼下,不仅有人做出来了,而且自己帐下的那位左侍郎,人家还照着办了,出了事情,自然是他这个将军头疼。
“不如,你直接就备上重礼,亲自去三殿下面前赔罪好了,当时的场景,也不是你心甘情愿说出来的,而是陛下非要让你说出口的。”
“三殿下应当也清楚,而且,在所有的殿下中,就数三殿下最为好说话,你说些好听的,差不多也就过去了。”
丞相提议到,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若不然,长久下去,可能会惹得三殿下怀恨在心,搞不好什么时候展开报复。
“也只好是这样了,我必须带上那个傻子一般的左侍郎,事情是他搞出来的,他不去,我不解气!”
说罢,张贺就从丞相府中离开了,回到军营去寻那位左侍郎,可是找来找去,也见不到个人影。
“怪了事了,这大白天的,还是正是在位时间,人不在军营干什么去了?”
寻不到左侍郎,这张贺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没办法,找不到人也不能耽误自己前去给三殿下赔礼道歉吧?
反正左侍郎是一定会出现的,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抽空收拾他,不急于一时。
在京城中最好的商铺,购买了几根上好人参,又买了些吃喝点心,还有从自己府上挑选出来的侍女,这都是准备的礼物。
“张统领?你这是?”
负责值守皇宫城门的负责人自然是认识张贺的,不过见到对方大包小包的样子,就知道是想要送礼。
不过具体给谁送礼?还需要来到皇宫之中?总不可能是想送给皇上吧?想不明白,所以对方才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