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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7章 大道新生（第2页）
这一日午后。
何惜一安照例来到姜凡的住处。
她难得没有带阵法图，只是捧了一杯茶，坐在床边，望着院子里的一株老树出神。
姜凡见她一声不吭，便问道。
“你在想什么？”
何惜言忽然道。
“姜凡，你说修行人苦苦追寻的大道，到底是什么？”
姜凡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何惜言摇摇头。
“我这几日看了不少东西，越看越觉得，阵法也好，功法也罢，都不过是大道的影子！”
“可我翻遍典籍，也没有发现哪本书上说明道是什么？”
“书里只说，道不可道，那不可道的东西，到底怎么追？”
“追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姜凡沉默了片刻。
“我以前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何惜言问。
“那你想明白了吗？”
姜凡摇头。
“没有！”
“但是后来我打仗，破阵，生死一线，渐渐觉得，大道不是想明白的，是走出来的！”
“你若只是在书里找，便永远只能找到别人走过的路！”
“可你自己脚下那条路，只有自己能走过去！”
何惜言若有所思。
“那阵法呢？阵法也是有道吗？”
姜凡道。
“有！”
“阵法的枢在哪里，道就在哪里？”
“阵枢移则阵变，道枢定则道明！”
“阵法的枢是死的，大道的枢却是活的！”
“一个人若把自己绑在一件事上，道反而窄了！”
何惜言眼睛亮了亮。
“所以你说的道枢，其实不在具体的法门里，而是在自己身上？”
嗯？
这句话像是一道灵光，猝然劈入姜凡的识海。
姜凡怔在原地，只觉得心间某扇门被推开一条缝。
他清晰的感觉到，道基之中那十条原本已经抽枝的大道，此刻正蠢蠢欲动，仿佛被春风吹过的芽孢，就要挣开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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